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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仍是不解:“为什么不能?”
“逐神坎在世外,这里太平,便是仙界与众妖鬼的太平。你杀我,便是杀太平。”
咏夜蹙着眉头,将谭延昭的话小声重复了一遍:“没人能在南市的地界上杀南市卿......”说罢她略想了想,转过身,看向了不远处,逐神坎的界碑。
“明白了。”
话音未落,咏夜一把揪住谭延昭的领子就往下按。
谭延昭比她个子高,直接被扯了一个踉跄,摔趴在地。
“你!”他打着挺儿怒吼,又被一脚踩在后颈,整张脸都磕进土里。
咏夜踩着他,四处搜寻几眼,刀尖一挑,挑起一段货车上散落的麻绳,往他脚腕子上一套,打了个死结。
谭延昭后颈的力道松开了,刚支起脖子,张开嘴,就被扯着腿拖出去几米远。门牙磕在地上,啃了一嘴的土,没说出口的怒斥,也变成了凄惨的呜咽。
“我是,南市卿!我是......”
含糊不清地,他一遍遍喊着。咏夜恍若未闻,粗暴地将他向分界线处拖拽。
谭延昭一条腿被拧着,关节别扭,咯吱咯吱作响。麻绳割入脚腕,他那细皮嫩肉哪里禁得住,早就血肉模糊了。
一口一口的泥土,混合着血跟唾液,往他嘴里灌。但他又忍不住疼,只能张开嘴嚎叫。
谭延昭,扑腾着,尖叫着,在土路面上留下一条凌乱的痕迹,活像一头得了疯病的犁地的肥驴。
咏夜心里原本有一点恶意施虐带来的快意,但现在,这点快意也在耳畔此起彼伏的怪叫声里,被消磨成了厌烦。
她猛地一使劲,将谭延昭的半个身子拖过了边界线。
“你瞧瞧,这不就是,南市之外了?”她活动着手腕,低下头,蹬了谭延昭两脚。
一线之外,白色的荒漠上卷动着长风,时有时无,时强时弱地扑过来,浩荡又粗粝。
随着逐神坎禁锢的消失,仙人归位。
愤怒的血脉被仙泽浸润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衍生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更复杂,也更深黑的东西。
咏夜松了手中麻绳,谭延昭抓住了这个机会,拼尽全力往回爬。
然后就是惨叫,比刚才还要嘹亮的惨叫。
他的脚踝留在了边界之外,上头贯穿着一把雪亮的尖刀,牢牢钉进地面里。
咏夜被他扭曲的哭喊声吵得皱起眉头。
她拔下刀,再一次收紧了麻绳。
一寸、一寸,一刀、一刀。
谭延昭的小腿、大腿,腰腹、胸口,一寸一寸被拖出边界。
刀尖以此落下。
咏夜当然知道,哪里刺下去最疼,疼但是不致命,也不至于失血过多。
庖丁解牛,切中肯綮。
每一刀都落在最精妙的位置上,她微微觑着眼,看着地上这具溃烂到几乎不能被称作人,但确实还有口气在的身体。
“你是南市卿?”
“南市卿,不能死在逐神坎。”
咏夜轻轻念着。
“为什么不能?”
“我就是想让你死。”
“你想杀他。”
“那你就该死。”
谭延昭高亢的嘶喊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虚弱下去。以他的那点虚浮的体力,早就没力气叫了,只趴在地上,眼神涣散无光,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闷地,吐在泥土里,像是涸泽里的鱼。
依稀可以辨认出,他还在坚持不懈地,反复呢喃着。
“我是南市卿。”
“南市卿。”
咏夜没有说话,蹚了他一脚,将软乎乎的人翻了个面。
借着这一脚的力道,他的脖颈越过了边线。
在这一刻,虚弱偏执的南市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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