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爱端得自持样貌,如今也似牲兽般急渴难耐。
十一娘被按在墙上,脸就贴在那张墨迹才干的小像上,没有任何准备,承受着身后的滚烫和突如其来的剧痛。
腰肢盈盈一握,几乎要被谭延昭掐断。他使的力气很重,将人托着往自己身上送。
宣泄之间,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分心去摸十一娘的嘴唇,果然紧咬着,指腹染上丝丝缕缕的血迹,他竟还觉得水红可爱。
“为什么不出声?”他贴紧了问。
回应的只有急促但隐忍的气喘,于他而言并不足够悦耳。
谭延昭笑了笑,更发了狠,十一娘忍不住大口吸气,却被趁机钳住了口齿。
手指顶着她的上颌,粗暴地撑开口腔。
她不敢逃,也动弹不了,在谭延昭愈发狠力的动作中,不受控制地哭喊,紧绷的身体卸去了反抗的气力,抖得停不下来。
药效还远没有结束,谭延昭将脱力的人往上拎着,眼泪弄花了墨迹,墙上的画变得脏污不堪,他眯眼看着,放肆更甚。
十一娘把自己想象成无感亦无知的木偶,她努力忽略这煎熬之中任何的细节,只记得这一日尤其漫长,在一次次麻木的痛苦和屈辱的欢愉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漫长。
直到暮色渐起,一切才平息下来。
晚膳直接传到屋子里,猞猁亲自送到屏风后的。
十一娘偎在谭延昭怀里,由他喂食。
她胃口全无,却仍配合着一口一口往下吞咽。
“知错了?”谭延昭问。
十一娘点头:“再不会犯了。”
“气我吗?”
十一娘顿了顿,不答话,也不吃了,只是咬着唇哭。
那嘴唇本是花瓣般柔嫩,在方才那野蛮的掠夺之中早就受不住,红肿着冒了血丝,现下一咬,几乎要渗血,更显得凄楚可怜。
谭延昭放下碗筷,极温柔地抚上她的下巴,将那惨兮兮的唇瓣从口齿中解放出来。
“看来是气了。”他笑着。
“我,我就是觉得有点,有点难过。”装哭,一口气没憋好,说话就容易抽嗒,她就着谭延昭的手喝了几口热汤,才顺过了气。
她想着,谭延昭现在心情不错,是最能听得进话的时候,便将编排好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
“我明知中山那两个神仙人物对主儿来说很是要紧,可还是犯了蠢,想着说,既然与那好看的神官不会有结果,那多见一面应该也没什么。是我迷了心智,要打要罚都是我自己活该。”
“只是,我没想到您会派阿歧暗中监视。您根本就不信我,我是生气,但我,我又归根结底干了那样的事。”十一娘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我原就是这样蠢的,我有什么脸委屈,您如果全然信任我,这次恐怕就要出祸事。我,我......”她吸着鼻子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语无伦次了,“我就还是生气,可我是想让您信我的,我不想您找人看着我。”
谭延昭笑得愈发舒心。
十一娘艳绝无双,可总是冷着的,哀婉的。这么一个人,在你面前哭得抽抽搭搭,急得露出憨态来,任谁看了都得肠软心醉,天上星月也愿给她摘得。
“谁说你蠢?”谭延昭拥着她,给她擦眼泪,哄着问道,“你说说,何时发觉阿歧不对的?”
“就前几日。”十一娘往他怀中蹭了蹭,斟酌道,“也没什么由头,可能就是直觉吧,觉得她跟往日不太一样,不太自然。也没准儿是阿歧不善伪装呢,您以后可别叫她干这差事了。”
谭延昭摩挲着十一娘的手心,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有那么一个时刻,他在飞快地思索,转瞬过后,他轻轻笑道:“这不是挺聪明的?我也并非刻意监视你,兹事体大,我是真的怕出乱子。以后不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