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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娘暗自松了一口气,换了副乖巧姿态,将脸埋在谭延昭怀中,撒娇似的点头,这就算是气消了。
谭延昭又喂了小半碗汤饭,总算松了手,从床榻上起了身。
“我还有公务,不能陪你了。自己能吃吗?”
十一娘笑:“主儿说的哪里话,我又不是小孩子。”说着还极有眼力价儿地凑过去帮谭延昭理了理衣衫。
“行。”谭延昭很受用,“你吃完就睡一会儿,等我回来。”
十一娘心中猛地一紧,堪堪撑住了面上的愉悦。
为什么还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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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昭口中的公务,不在南市监,而在须尽欢,也不是很公,私得很。
他带着猞猁,一路往后院去,又在地牢门口兀自站住了脚。
这地方算须尽欢公认的禁地,除了受罚的公子娘子和当值武卫,谁都不得靠近。
凄凉瘆人,但也安静,是个能想事情的好地方。..
猞猁默默站在主人两步开外的地方,像影子一样,等着。
“说说看,十一娘是个怎样的人?”谭延昭突然发问。
“属下不敢妄议欢魁娘子。”
“嘁”。谭延昭笑着背过身来,这笑容里满是嘲弄和嫌弃,但却真心实意。
“你跟我装什么蒜?快说。”
猞猁得了授意,这才开口道:“欢魁娘子,谨慎,知轻重。”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他几乎没思考,脱口就说出来了。
作为下属,猞猁并不担心在谭延昭面前袒露自己的盘算,对于十一娘此番的背叛,他早就在心中下了结论。
这便是猞猁和谭延昭的关系。
“那曲襄呢?”看着地牢的门,谭延昭想起那只笼中的囚鸟。
“雅魁娘子,莽撞,非要以身犯险才肯罢休。”
“若要你选,你选哪个?”
猞猁顿了顿,思索了几秒主人发问的用意,答道:“雅魁娘子。”
谭延昭哼笑一声。
“是啊,曲襄虽顽劣,却是一个笼子就能关得住的。”
“你说十一娘谨慎,知轻重。可她明知中山那俩人是我的大忌,却还是与他们勾连不清。为什么?因为在她心中,在这个关口上,我为轻者。那何为重呢?”
他还没想好,于是问猞猁:“你觉着呢?”
猞猁垂着脑袋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抱拳道:“属下愚钝。”
真不是敷衍,谭延昭脑子里的弯弯绕,不是他能绕得进去的。
谭延昭摆摆手:“也没指望你知道。行了,一会儿我自己下去,你,马上去一趟南市监。”
猞猁从他粗壮的手臂和抱着的拳头后抬起头来,有点迷茫。
谭延昭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免礼。
“十一娘最近才发觉阿歧的监视。你说,若两个人说话,他们在何时会担心隔墙有耳呢?”
猞猁答:“在他们密谋时。”
说完他便了然。
同理,一个素来温顺的人,突然对身边的人都加起了小心与怀疑。
那便是她当真要离经叛道的时候。
“你去南市监,盘点盘点我的珍藏。”
猞猁迟疑道:“我应该留在您身边。”
“嗐。”谭延昭嫌弃他一惊一乍,“怕什么,这可是南市。”
在这里,没人能动南市卿一根头发丝。
谭延昭端着蜡烛往地牢下头去了,原本没打算过来,曲襄嘛,横竖跑不了,血糊糊的也不好看。
但现在,他有了必须要下去的理由。
直到暮色将尽,谭延昭才踩着饭点回屋,十一娘已睡了几个时辰,精神恢复了些许,便起来亲自服侍。
他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十一娘隐隐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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