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不曾,我与那神官之间,只是饮茶聊天,没有一点逾矩之处。”十一娘轻声辩解。她的脊背微微弓着,方才的理直气壮仿佛就在这一个瞬间,让“背叛”这二字轻松瓦解了。
谭延昭显然并不满意她的解释。他说:“不对,再想。”
十一娘垂着头,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看谭延昭的口风,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那便得按原计划,死死咬住自己倾慕花灼的事实,如此声东击西。
谭延昭不喜欢自己的东西长了翅膀飞了,但他更不喜欢自己的东西长了脑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两弊相较,一个被露水情缘蒙蔽双眼,全然陷进去,以至于无心权衡利弊的傻姑娘,左不过训诫一番,又能有什么威胁呢?
她仍是低着头,目光空空地看着身下精致的地毯,准备“坦白”了。
“那天晚上,我一见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呢?我并非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恰恰相反,我是在风尘里厮混的人,但正是如此,那一瞬间,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我想永远记着。我一厢情愿,自知不会有结果,想方设法再见他一回,就是想留个念想,我只是想要一个念想。”
谭延昭沉默着抬起十一娘的下巴,一张我见犹怜的脸,挂着的委屈是真的,懊悔也是真的,眼睫颤抖,蝶翼似的一闪,泪便落下来。
“是我背叛了您,我没想,我没想......”她哽咽着,饶是谭延昭看见了都心生不忍,终是轻轻叹了一声。
“请主儿罚我。往后余生,十一娘永远是您的十一娘。”
她哭得凄楚,心里却略略松快起来。
因为十一娘是谭延昭一手教养出的玩物,她惧他、怕他,但又离不开他,讨好着爱他。就像那软条子的丝萝藤蔓,唯有依赖着谁才能成活。
她是这么演的,想那谭延昭也是这般信的,如此便也不枉她忍辱折腰这么多年。
但没成想,下一刻,谭延昭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脖颈,似有似无地收拢着掌心。
“答错了。”语气中的遗憾,混在他明明已经温柔起来的眼神中,听起来有些诡异。
十一娘才想说些什么,话音被生生噎断在喉咙里,谭延昭紧了紧手,轻而易举掐住了她的脖颈。
并没使力气,但那白皙的皮肤顷刻红了一大片,纤细的脖子,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十一娘整个人全抖了起来,谭延昭的冷语随着他手上的摩挲,慢悠悠落下。
“你仍不知,在何处背叛了我。我有没有告诫过你,离中山那两个神仙远些。漂亮的男人要多少没有?这么多年你要什么我没应过?可你偏管不住这颗心。连我尚且敬而远之的人,你去招惹他,真是愚不可及。”
谭延昭的手往上一托,钳住了她的下颌骨,猛地拉近过来,要亲眼看着她眼中光亮一点点溃散。
“我真的,对十一娘很失望。”
他的语气失落极了,手一松,十一娘便瘫坐在地,口中喃喃:“主儿......”
“南市有南市的规矩。”
十一娘一愣,眼中已然泪水盈盈。
“主儿是要舍弃我吗?”
谭延昭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缓缓摸了摸她的发顶,意味深长:“你虽辜负了我,但谁叫我偏爱你。”
他拉开百宝阁的小抽屉,取出一个小药瓶,就着茶水吞服了一丸。然后坐在软榻上朝十一娘看去。
而十一娘,收到了无声的指令,即便脸上淌着眼泪,身子还打着颤,仍旧乖顺地扯开了自己的裙带。
衣服缓缓剥落,一层层堆叠在柔软的毛毯上,露出白藕般柔嫩的身体。
谭延昭终于舍得下了软塌,他将十一娘从地上拎起来,按在自己怀中。
药效扩散上头,纵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