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数不想理睬之人,二十余年,未有败绩。
不过此时此刻,这天赋出了一点点偏差,兴许是花灼的存在太强,也或许是,她心里的杂念太重,二十余年,从未有过什么样的缄默,比现在更加难捱、更加心虚。
她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轻易开口。在说话这件事上,身旁这狐狸堪称七窍玲珑的心思,套话绕弯子的好手,恐怕才一张口,就被带着走了。
更况且,眼下这事,她也清楚,是自己不占理,还仗势欺人。现在尤其底气不足,全凭一口狠气撑着,稍一松懈,恐怕就满盘皆崩。
俩人就这么僵着,在人声鼎沸之外,好似一池净水,无波水面下暗流汹涌,他们谁也不敢开口。
直到那高阁上,雅魁娘子的词都快唱尽了,终于有人将尴尬打破了。
可惜,并不是他们俩谁突然长了出息,而是被人从旁救了。
有人喊了一声“咏姐姐。”
真是难为咏夜了,这么多人,全在说话,她竟然能从这一堆嘈杂里,挑出这么一句“咏姐姐”来。
可能是什么“绝处善逢生”的特异功能吧。
她几乎是把,“多谢恩公”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当即就循着声音找过去,就差翘首踮脚了。
花灼自顾自叹气,他家神主是打定了心思要躲着,软硬不吃,他除了将辛苦无奈往肚中咽,还能怎么办?还能闹脾气是怎么着?
不过,阿夜刚刚那表情,仿佛看见流苏串的猫儿,眼睛蹭就亮了。
真是,少见的格外可奇,那小姑娘为何会出现在逐神坎呢?
-
这要从,约莫一盏茶前的功夫说起,那时候,阁上娘子才唱到“人间何处不尽欢,莺语羞啭春情”这一句。
人群正拥挤厉害,谁都想一边竖着耳朵赏曲,一边赶紧占个得远观的好位置。
有墙头的爬墙头,挨着树的上树,再不济,就扒个石墩子凑合。
那卖酒的少年,浮觞小妖,原本跟着咏夜,想说这三位看起来大有来头,跟着大有来头之人,保准不会吃亏。
本着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鬼机灵,他还以为在赏春看景这事上,起码能沾大人物的光,蹭得个好视野。
没成想,须尽欢的花魁娘子一出来,这二位非但不往前凑,还紧赶着往后躲,尤其是那个看上去顶顶厉害的女子,怎么还一脸厌烦皱上眉头了呢?
浮觞只好靠自己了。
幸好他眼疾手快,挟在人群缝儿里,三两下就占领了河边一棵歪脖子老海棠,往树顶一蹲,今日我非得看看,那二位花魁娘子,传说中谪仙一般的人物,到底能美成什么样。
远处歌舞起来,浮觞这边在树枝子上也站起来,那枝子不算太牢靠,在他脚底忽忽悠悠,差点没折。
但别说,浮觞找的这地方,虽然视野不算制高,但胜在氛围好。海棠花粉粉白白簇拥着,花香若有若无浮动着,树杈子起起伏伏摇晃着,笙歌管弦加上美人歌舞,很算得上一番意境了。
他心里正春风得意,脚下正如御风架云,可惜飞仙般的境遇没坚持多久,这棵歪脖子老海棠就经受不起这般□□,一开始也就是落花厉害了些,再后来,连着细枝脆叶,全都给他摇掉了。
浮觞浑然不觉,直到脚下有人哎呀一声。
“这什么呀。”
这才抽空往下看了一眼。
就一眼,据浮觞镇定下来后回忆,当时的情况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脑海一片空白,电光火石咔咔冒烟,早就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地,来此作甚。
至于那两位花魁娘子,什么是花魁娘子?他早忘了。
这情况吧,说小可小,说大,也能算得上极其紧要,紧要终身的大事。
就是,他看见了一个小姑娘。
低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