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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的时候,只瞧见人家的脑瓜顶,被他瞎摇晃而摇落的花枝,缠住了发髻。
小姑娘伸手去择,却被细枝勾住了头发丝,给纠了一下,疼得皱了眉。
她身旁几步远还有一个男子,大概是她兄长的年纪,应该是想帮她解围,可那人手都抬起来了,小姑娘却往后退了一步,是不愿意被碰着。
浮觞原是想,高低先与人赔个不是。可看眼前这情况,姑娘与那男子看着并不相熟,恐那人不是她兄长,可别是想趁乱摸鱼的登徒子吧!
浮觞怀疑,可浮觞没有证据。
于是他扶着树,站稳当了,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姑娘,对不住啊!”
这一嗓子下去,管他什么登徒子还是兄长,都能被震得抖三抖。
果不其然,树下人登时抬了头。
一抬头不要紧,只一个对视,浮觞当即便很不值钱地呆愣了。
那姑娘仰着脸,有一双圆润而微微上挑的眼,像树上坠着的甜杏子。年纪不大,但眉眼干净恬淡,并不显得稚气。今日梳了一个半高的髻,发间除了一枝清水玉的素簪,便是缠着方才摇落的海棠花枝。
花娇玉润,那海棠竟是真真锦上添花了。
她在飞花摇落的树下抬头,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浮觞只觉得心里头惊天动地擂鼓,轰然不绝,至少擂了十通往上。
“你……你,”刚才那股子气沉丹田的架势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一贯伶牙俐齿,此时却憋得直结巴,“你是仙女吗?”
“啊?”小姑娘本来被当空头上一声吼,吓了一跳,现在却惊讶起来。
眼前这少年,有一双清亮的下垂眼,棱角清隽,带着一点点野和一点点可。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浮觞的理智慢慢回来一点,正后悔地无地自容,与人家姑娘见面头一句话,就问这么个傻问题,这第一印象恐怕岌岌可危。
于是赶紧往回找补。
“唐突了唐突了,姑娘莫怪。我叫浮觞,适才在树上登高看景,没料想踩落花枝,惊扰了姑娘,实在对不住。”
“啊,不妨事的。”瑾俟摆摆手,见少年一脸热忱,眼睛似乎想看自己,又不太敢看,只好偷着忽扇眼睑。有点怯,但又格外奔放。
她便不由得又补了一句:“我,我不是什么仙女,我叫瑾俟。”
浮觞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瑾俟身边的男子走近来,他当下便警惕了。
“敢问姑娘,这位兄台可是同你一道的?”
“啊,是,他是我的……”瑾俟措了措辞,“是我的上司。”
原来如此,不是登徒子便好。
浮觞这边松了一口气,那边悬檀却皱了皱眉。
上司。
还是第一次被瑾俟这么称呼,不习惯,觉得有点突兀。
他顺道回忆了一下,平日里独处时,她都如何称呼自己。
大多时候,就你我相称,再往前,好像是直呼名字。
这么想来,她来归墟后,似乎很少再直接喊他悬檀了。
不过称呼嘛,简洁有礼便可,并非需要特别关注之事,悬檀也不知自己怎就在此想了这么许多。
他自顾自神游,全然不在意树上有个搭话的少年,也并不觉得,瑾俟向其介绍自己为上司,自己该与那少年多少客气两句,方为人情世故。
他没那个意识,也没那个闲心。
左右此人看着仿佛个欢脱小狗,应当非歹,若只是想来搭几句话,也没什么的。再者说,万一这“小狗”真是歹人,他就在外,瑾俟不会有半分闪失。
悬檀接着神游,不说话。
直到浮觞从树上翻下来,询问瑾俟,是否需要搭把手,解开头顶的花枝,他才正儿八经抬了眼皮。
又在听到瑾俟的婉拒后,继续放开视线,自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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