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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少金玉饰样,这一下子飞身起来,腰间缠着金流苏的长穗子甩开,猝不及防便打在花灼侧脸上,他没防备,被打得眯了一下眼睛,颧骨上立刻就起来一条绯红的长印子。
花灼只侧了脸,还未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身后冷冷的一声嘶。
那小夫妻原本没注意自己伤了人,正借着高看得远,很是得意,当下硬生生被这声嘶,给嘶得后背凉嗖嗖,心照不宣回了头。
这才瞧见花灼脸上的划痕,没破皮,但红了一片。
便紧忙着赔不是。
花灼摇摇头没计较,那二人又看咏夜。夫妻俩叠着半个罗汉,居高临下俯视咏夜,可眼神却加着小心,他们只是寻常小妖,很有些眉眼高低,认定了这位带刀还噌噌冒寒气的姑娘,不是好惹的,可不敢无理狡辩,只管连连抱歉。
“算了。”
咏夜将人从前头扯回来,退到人群后面去。
“不看了?”花灼小声问。
“没什么可看的。”
见人家冷着脸,花灼反倒笑起来,语气很是愉悦:“不妨事,不就是被花坠子扫一下子,我一个大男人,怎得在你眼里那么娇弱呢?”
咏夜险被这话给气笑了,只心说,你娇弱不娇弱,自己没点分寸吗?
她仍旧黑着表情,抬头瞥了一眼这娇弱狐狸的脸。诚然,那坠子的确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可花灼毕竟尚在病中,虽不会弱到被这么一扫,就扫个跟头,但他面色本就清白单薄,那划痕便愈发显眼,没出血,却泛着细微殷红的血丝。
这伤啊,无足轻重,可瞧着,却极委屈。
咏夜看向他,光影微尘间,晃了一瞬的神思。
从前酒肆听书,有一段讲到花,说独有一种茶花,通是白瓣的,却单只有一丝血红颜色,仿佛鸟雀跳脱,抓惹了美人,便唤作抓破美人脸。
便有听客赞妙,说此意境若止于美人,便平庸,可落在花上,便有趣了。
当时以为这话说得颇有水平,可现在,咏夜觉得,可能是那位听客对美人的遐思与见识,还远远不够吧。
这神游,被花灼移来的视线打断,咏夜忙错开眼,末了反应过来却觉得自己也是好笑,怎么看他一眼跟做贼似的。
眼见着她避开,花灼抿了嘴唇没说话,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伤处火辣刺痒,他没忍住,上手碰了碰。
不怎么管用,反而愈发红了些。
咏夜余光看得分明,这人在旁边,也不言语,猫洗脸一样,不时用指腹挨一挨伤口解痒。
她忍了几回,还是没忍住,假装无意道:“你揉它也不会好,一会儿去找竹苓要药膏。”
“哦。”花灼将手背在身后,好像这么着就能克制住一样,抬头寻竹苓。
小药神正在不远处的一个石墩子上站着,垫着脚看须尽欢的歌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此时这块人少、视野差的僻静地方,就只有他们二人,全都默默然站着,跟周遭的喜庆场面格格不入。
花灼也是没想到,跟咏夜在一起,竟然会有冷场的这一天。
咏夜在刻意回避与自己交集,不过她不太擅长这些人情世故上的伪装,一眼就能看出,她端得很不自在。
看不出的是,她心里也很不自在。
花灼想,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她不这么无视自己呢?可竟头一回不知从何说起。这几日发生的事,咏夜的转变,从头到尾在脑海中滚了无数次,拟了无数种猜想,却一个也不敢轻易问出口。
咏夜就站着,与寻常人不太一样,大多人都秉持着“见面三分笑”的处世原则,真心实意尚且不说,面上总要先其乐融融才能说得过去。
她却素来有个天赋,能在这样相顾无言的静默中,安然而立,默默坚持,丝毫不觉得尴尬。她能一直不起话头,就这么熬着,熬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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