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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听不出这话中的暗示。他将手中的酒坛往地上一撂,兴味之间,姑且没忘了老本行,仍是不动声色地虚扶了腰间短刀。
屋里这男的,长得太艳美,活脱脱狐狸精皮相。明明是个外人,说话却格外悠哉,刺客的本能告诉他,此人不得不防。
但狐狸精说的这话,过于劲爆,不管有几分真几分假,都成功吊起了景容的兴趣。横竖身在沧浪阁,即便此人神功盖世,他纵有心作歹,也无命逃出生天。
可若他说的,是真话,那可就有好戏了。
景容怎么可能会错过咏夜的好戏呢?
他长腿一迈,直接从窗口跨进屋来,没走近,而是在窗边找了把没被雨水沾湿的椅子坐下,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毫不遮掩地将花灼上下打量。
那表情,那神色,恍若察验新妇的恶婆婆。
“见都见了,就别打哑谜了。”他吊儿郎当翘起腿,朝花灼抬了抬下巴,“姓甚名谁啊,和阿夜什么关系啊?”
“我姓花,单字一个灼。我是……”狐狸说话慢悠悠,笑得格外暧昧,“我是阿夜的,情郎。”
景容心中大惊,可面上仍端得风平浪静,他换了个姿势,来掩饰自己那呼之欲出的八卦狂喜。
咋了咋舌,他又将花灼上下打量个遍,脑海中想象着,狐狸精与咏夜并肩而立的景致,兀自颔首道:“就你这长相啊,还别说,若她真要找个情人,八成还就是你这模样的。”
潋滟、勾人,好看得不像凡人,像个妖精。
景容点头,狐狸也点头,他心情不错。
原来阿夜真就喜欢我这模样的。
“不过啊。”娘家人景容话锋一转,“也不能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是不是?”
见他明明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不灭,还摆出一副公事公办,验明真身的做派,花灼心里憋笑,却也很是配合。
“你想要我如何证明呀?阿夜说我是见不得人的,所以只求别将此事传扬出去,其余的,任你差遣。”
景容一乐,得,不仅有个狐狸精长相,还乖巧听话,这可是生生长在咏夜的心坎子里,如此之人,世间少有,就算这情郎是个假的,也得给他扣下,赶明儿绑了送给阿夜,硬拗,也给他拗成真的。
不过,一码归一码,这狐狸精,出现在此处,古怪得很,他还是需问问清楚。
“那你跟我说说,阿夜几时走的?去做什么了?又为何留你在此处?”
“哦……”狐狸沉吟片刻,对着景容那双锐利的桃花眼,缓慢道,“我也不知她几时走的。”
景容闻此眉毛一扬。
花灼也不急,他想了想,雨至多是昨夜下的,没挪花盆,未关窗,应是落雨前便走了。小桌上的梅花镖,大概是临走时取的,旁边是一根未燃过的新烛。这么推算着,一定是白日里出发的。至于究竟是昨日还是前日,就不可知了。
于是狐狸绕过了确切日子,斟酌道:“我……当晚累得紧了,白日贪睡,醒来时她已不在了。”
“哈?”景容手一抖。
什么叫,当晚累得紧了?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而且,她也不是单这回留我在此处。”花灼趁热打铁,“我时常在她院里住着的,只是藏得好,没让人发觉。而且,阿夜说若她不在,就,让我留下盯着点你。”
“哈?”景容忽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说,教你发现了我,倒没什么,反正你去秦楼楚馆喝花酒的事,她桩桩件件都捏在手里。只是让我看好了,切莫让你偷了她的酒。”
景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了。
他朝花灼一笑:“兄弟,咱们打个商量。”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抓猫抓脖颈,花灼抓得很准。
他还来了一招顺水人情,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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