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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短刀、小匕首,各色形制皆有,大多为收藏,偶尔拿来耍。
小案上凌乱散着成堆的暗器,盛梅花镖的木盒敞着,里面少了几枚。如此观之,咏夜是出任务去了。
再往里,便是长案与书架,架上大多是兵器谱、武功心法之类,也有些供消遣的传记本子。
案上摊着一本刀谱,这本没什么,可偏偏刀谱之上,还压了一本,花灼略过了几眼,可真是有趣了,翻过来一瞧,只见封面上题“大师兄刺客见闻,第拾三册”。
作者叫陈中宵,想必就是所谓的“大师兄”了。
这是看着看着刀谱,开了小差?将闲书压在正经功课上了?
随手翻了翻,这位陈大师兄,是外阁上代数一数二的刺客,如今年纪见长,退居内阁,将自己在外做刺客的所见所闻,写了十来册,因文笔尚佳,行文有趣,在弟子们之间传得风生水起、炙手可热。
花灼一边翻,一边嗤嗤乐。
心说阿夜瞧得还挺仔细,还朱笔批注呢。
他只挑批了字的故事看。
眼下这篇,讲的是外阁排名某个师兄,出门刺杀,事毕准备跑路,阴差阳错躲进了花魁娘子的屋里,这不就成了一段风月故事。那师兄与花魁,一见如故,再见相许,拿半身家底,为姑娘赎了身,他自己则甘愿放下刺客那日进斗金的差事,更是甘愿放下屠刀,退居内阁。
二人在内阁成了婚,住了几年避风头,等外面的仇家散了多半,就在招摇山下买了几家铺子经营,从此金盆洗手,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花灼一挑眉,原来阿夜喜欢这样的故事吗?
再一翻,瞧见朱笔红字,格外显眼的批注,他倒是一愣。
猜错了。
咏夜在给花魁的名字画了个红圈,旁批:拖累。
给那位主角师兄也画了个圈,旁批:傻子。
在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结局,工工整整写了四个大字:自毁前程。
她也全然不在乎这册子往后传到谁手里,反正这故事在她处,就得定下这般的调性。
傻子,拖累,自毁前程。
想来还是很客气的,没再加一句:师门不幸。
花灼抿着下唇,指尖正点在“拖累”两个字上,他轻轻出了一口气,没说什么,也没往下翻,不知在思量何事。
就在这片刻的愣神之间,忽听得窗外檐下,哐当一声轻响,寂静之中尤其刺耳,是酒坛子碰撞发出的声音。
狐狸也是怪反客为主,不想想自己才是那个闯入的“贼人”,现下摆出一副主人做派,对着窗外,短促问了一声:“何人?”
果然是心里头打准了算盘,要在这幻境中为所欲为了。
窗户底下猫着腰那位,也是吓了一跳,咏夜不是出任务去了吗?那屋里是谁?怎么听着,还是个男的。
饶是给抓了个现行,景容也相当有底气地抱紧了刚偷的一坛酒,格外从容地直起身,跟书房中的狐狸,对上了眼。
四目而对,两相做贼。
有那么一瞬间的宁静。
电光火石之间,狐狸夺得了先机,他一副“果真是你啊”的表情,端着“你可真敢啊”的语气,道了一声:“景容?”
景容还真给他唬得一愣,将怀中的酒往身后一掩,另一手指着自己,反问:“你认得我?我可没见过你。”
狐狸刚要接话,景容这边已然反应过来,又问:“不是你谁啊,为何在阿夜房中?”
唬住了,但没完全唬住,这人半路回过味儿来了。
那就只能扯谎了。
“被发现了啊。”花灼无奈笑笑,仿佛是自己疏漏办错了事,“阿夜还叫我不要见人的。”
“哦?”
景容这样的老孔雀,风月场中三进三出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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