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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道:“放心,我今日并未见过你。”
“兄弟。”景容这相角色换得极快,从恶婆婆摇身一变,直接好兄弟了,“这一回是我承你情,咱们二人也算是同一个魔爪下的难兄难弟了,以后还要多多帮衬啊。”
狐狸心思一转,机会这不就来了。
“我,确有一事想请教。”花灼笑了笑,装得有点难为情,“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渡川,是谁呀?”
景容有点没跟上节奏,他偏了偏头,心说怎么扯到渡川身上了。
“渡川?你知道他?”
花灼点头,心里盘算,面上委屈,很像个遭了薄情的模样:“只听过一次,是……是有一回,阿夜有些醉,抱着我,却喊渡川给她弹曲。”
这算扯谎吗?不算吧。他说的可都是真人真事啊。
扯谎又如何了呢?这只是幻境罢了,他想怎么就怎么。
眼前这位景容,虽只是个幻偶,但因是从咏夜的灵魂中渲染出来,故而格外逼真。
他听着狐狸这没羞没臊的话,大体明白了他问起渡川的缘由,坏心眼便上来了。
阿夜得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情郎,还藏着掖着,很不仗义,那可怪不得我挑拨一二了。
“渡川啊。”他眯了眯桃花眼,语气含混,很有给某个薄情女打掩护的意思:“叫他弹曲儿倒也不稀奇。你若真想知道,不如去见见真人,他就在永州城的金银台。”
“哦,金银台啊。”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解释道,“是永州城最有名的酒馆,渡川是那边的头牌名伶。”
花灼额角跳了跳,没瞒过景容的眼。
“花兄弟也别太忧虑了,情郎嘛,一个也是情,两个也是情。再说了,渡川那样柔弱的男子,他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
景容就差将“打起来”三个字直接说出口了。
他见咏夜这情郎,一副温柔柔、乖巧巧的模样,还真想看看,他恼怒起来,作何所为,是梨花带雨那一派,还是笑里藏刀那一帮。
花灼没再接话,这个景容只是幻偶,还是个挺气人的幻偶,利用完了,自然就扔了。
他当下,要下山,去那个什么金银台,瞧瞧那个渡川究竟是何方神圣。
头牌名伶是吧,行,那瞧瞧咱俩谁更头牌。
狐狸也没想到,自己能给气成这样,堂堂仙界的绝色,四海的翘楚,竟还要跟个凡人幻偶抢头牌了。
然人都走到门口了,忽然被景容给叫住了。
他此时在狐狸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复而抱起那坛子酒,瞧着气人得紧。
不过语气倒意外地认真。
“喂,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花灼一扬眉,毫不避讳地承认:“是呢。真喜欢。”
“哦……”景容想了想,再看他时眼中带了点惋惜,“我觉得你人不错,所以奉劝一句。玩闹可以,睡觉也可以,但你别真喜欢她。”
花灼的眼色暗下来,阴沉沉的。
景容见此也不恼,反而正色道:“你别误会我啊,跟我没关系。总之,你收敛些。爱上刺客的人……”他顿了顿,换了一个更通俗的说法,手指往自己脖子上一抹,“成了拖累,会被灭口的。”
拖累。
花灼想起了,《大师兄刺客见闻》上,那个红色的圈圈。
拖累,傻子,自毁前程。
他心口忽然有点闷。
爱上刺客的人。
刺客吗?
可她已经不是刺客了。
她现在,是我的神主。
而我,也不是拖累。
-
花灼到金银台时,正当晌午。
酒馆里陆陆续续上了人,酒香饭香,丝竹鼓瑟,莺莺软语,格外热闹。
他向来不喜这等糜烂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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