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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几位使臣闲来无事纷纷围了过来,但他们都被拦在了门外。
德莫悄然看了玄宪一眼,知道骊戎王子突然昏倒定然跟他脱不了干系。
玄宪淡然地和其他人一样凑在门外看热闹,等着里面的太医们瞧出个名堂来。
随着宫人一声禀报:“尚父到!”
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录昭冶在禁军的拥护下走了进来,一同来的还有皇帝,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皇帝,面无血色。
“太医可诊出什么病因?”邹永年急急忙忙走了进去。
候在门边的一众人行了礼也没等到回复,看得出来,皇帝很着急。
如今骊戎使臣在楚国皇宫暴毙,倘若骊戎王子再出了什么事,楚国怎么也撇不清关系,届时又要陷入与外邦的矛盾之中。
打仗的事邹永年是怕了,自从先帝起,他就在战争中烙下了阴影。
因为国家不安定,先帝在位时膝下的几位皇子争得厉害,最后争来争去还是邹永年这个养在宫外的儿子得了渔翁之利。
因着生母见识短浅,邹永年自小也没学过国家大事,对政事极其不熟练,这才让录昭冶掌握了先机。
邹永年是见识过打仗的残酷的,先帝也是因战而死,他不想将自己也卷入和先帝一样的环境之中。
因此,他此刻格外的恐慌。
有太医躬身出来禀报:“陛下,骊戎王子是中了蛊毒。”
“何为蛊毒?”邹永年一脸疑惑,显然他完全不了解这些。
蛊是楚国没有的东西。
录昭冶道:“陛下,蛊是外邦流传的东西,可用来医病。”
“还可以用来害人。”宰建茗补充道,“陛下,尚父,传说若羌有奇医,擅长蛊医之道,可利用蛊妙手回春,治疑难杂症,也可以顷刻间取人性命。”
“乌孙使臣莫要平白诬陷。”阳荣侯站出来道,他指着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厮,“你看看他们二人谁像奇医?”
的确都不像,所有使臣中,唯独若羌使臣带的随从真的是两个小厮,并没有什么高贵的身份,只是一个会文,一个擅武。
阳荣侯对着邹永年和尚父行礼,“陛下、尚父明鉴,我等不会蛊医,更没有拿蛊害骊戎王子。”
邹永年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只问太医:“可会危及生命,要如何用药,你们快些写药方来。”
太医道:“请陛下放心,骊戎王子并无大碍,臣等已验遍全身,并非剧毒,而且那蛊虫已死,不久便会排出。”
“那就好。”邹永年松了口气。
他这才想起方才阳荣侯说的一番话,忽然冷眼看向若羌使臣,道:“既是若羌的东西,你又为何不知?”
阳荣侯低头表示恭敬,他道:“回陛下,我等并不会奇医术,对蛊虫一事不了解,所以无法察觉。”
邹永年脑子一热就吩咐手下,“带若羌使臣的随从去审审,务必问出蛊虫来源。”
在场的几位使臣都怔了怔,皇帝这是打心底里就认定了若羌是凶手,认为是若羌加害了骊戎王子。
夸张些说,或许骊戎使臣也是他们害死的,然后加害给西辽的使者。
“陛下……”阳荣侯有苦说不出。
录昭冶道:“陛下,事情尚无定论,不可胡乱审讯,一切等骊戎王子醒来再说。”
邹永年一想到骊戎王子死不了就安心了,又想着这屋里刚死了人,于是快步退了出来。
“一切由尚父定夺,朕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众人恭送皇帝离开。
身体不适……众人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一个当朝皇帝说自己身体不适,将自己的政务扔给别人。
不知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假的,若是真的,楚国这江山从即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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