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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的易主了。
若是假的,能让皇帝装出这个模样来,想必楚国不出五年,朝中定然翻天覆地,届时他们是否有可乘之机。
众人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录昭冶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玄宪却感觉到一股森冷之气,想必是皇帝方才的话又惹了录昭冶不快。
也是,明明在朝会觐见时,礼部的官就提醒过他,只可声称还要处理政务而离开。
邹永年一转头就将嘱咐给忘了,还当着外人的面说了实话。
录昭冶看向若羌的使臣,道:“阳荣侯不必忧心,此事洒家会查清楚,不会叫你受了冤屈。”
屋里突然响起动静,太医们一声惊呼,有一道身影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只见骊戎王子披头散发往西辽使臣的房间钻去,他跑得极快,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拉住他。
“哐当!”一声,他一脚踹开房间的门,一头扎进了禹王歇息的床铺。
“你做什么!”德莫吓了一跳,第一个追了过去。
钟佺护在录昭冶身前,“尚父当心。”
“无妨。”录昭冶道。
他紧紧地盯着骊戎王子跑去的方向,紧接着,其余几位使臣也跟了过去。
“你找什么!你疯了!”德莫去抓骊戎王子的胳膊,但他却突然力大无穷,将强壮的德莫甩开了。
德莫跌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个发疯的少年。
骆太医挤了进来,他道:“这是中了蛊毒的征兆,待毒素褪去,便会恢复正常力气。”
没有人再去拉他,任由他在禹王的床上乱翻。
“这是什么!”少年手里捉着只灰色的小虫子,像是还未长大幼蝉。
骆太医走上前去仔细辨认:“曾有幸见过蛊虫,这应当就是了,禹王殿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视线转移到了德莫身上,德莫一脸莫名其妙,他猛地站起来,张口就骂。
骂完了才道:“骊戎的臭小子,不要平白冤枉人,我们西辽从不养蛊!那都是若羌人干的勾当!”
阳荣侯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反驳道:“德莫使臣此言差矣,咱们是邻国,西辽每年都有数不清的病人来若羌求医,随便带几只蛊回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据我所知,奇医的蛊虫是可以交易的。”
德莫气得胡子乱颤,“好你个阳荣侯,我不来攀咬你,你倒是来诬陷我!”
“你还不叫攀咬我?”阳荣侯不悦,“一定要把证据做死才算攀咬我吗,德莫,你还是这样的不讲道理,修身养性这么些年,你一点都没变。”
德莫一巴掌将骊戎王子手里的蛊虫拍到地上,还是个幼虫的蛊瞬间不动弹了。
看热闹的聂孜道:“德莫使臣是想毁了证据。”
他说完立刻被自己的兄长瞪了一眼,聂恒暗暗提醒:“不要掺和,西辽和若羌都别得罪。”
聂孜年纪小,不太明白其中的奥秘,但他愿意听王兄的,于是闭嘴了不再说话,只看热闹。
德莫眼里冒火,此刻他很想质问玄宪,他妈的,这只蛊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玄宪也站在人群之中,他看起来很淡然,这让德莫更想一刀捅了他。
只有德莫知道,这群人中,身上有蛊的就属玄宪了。
要严格说来,这群人还真没冤枉他,的确是他们带来的蛊。
德莫看向录昭冶的眼神都有一瞬间发虚,原本还想让录昭冶做主,现在看来,他是痴心妄想。
人群中让开一条路,录昭冶缓步走了进来。
骊戎王子猛地转身,单膝跪在录昭冶面前,手里举着那只蛊虫的尸体。
“请尚父为我们做主!妮娜死于西辽使臣之手,这就是证据!”
录昭冶低头看了那只蛊的尸体一眼,伸手扶起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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