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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璟哥哥不知何时,竟变得这般陌生了!
任明昭莫名觉得委屈又害怕,每个夜晚梦境里的窒息紧迫感似乎又涌了上来,那种如潮水一般的恐惧,害怕被抛弃,害怕失去家失去你还能好好休养上一阵子,届时婚礼不会太过辛苦疲惫。”
“你的凤冠想要什么样式的?红宝石的还是珍珠的?不然你闲暇再画个花样子,我找人去京都最好的银楼定做?”
易子璟一个并不拒绝,“不然你先写了谅解书再去睡?一会儿就好,你既然想休息,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送走心情愉悦的易子璟,桑枝来扶任明昭回去休息,刚刚还说累了的人却摆手不用,兀自坐在原地,也不要人陪着,魂不守舍一般在游廊下坐了大半日。
申嬷嬷今日玩得舒心,直到天都快黑了才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地回来了,大包小包带了许多零嘴和小玩意回来。
大部分给相熟的小丫鬟们分了,还特地挑拣了一份给任明昭送去,她去时,桑枝和朵萃两个正在服侍她用晚膳。
自从建宁侯府把这两个丫鬟送来,申嬷嬷的活计都轻省很多,任明昭并不是她的正经主子,平日顾忌她是长公主身边的人并不敢多劳动她,能正大光明偷个懒申嬷嬷何乐不为?故而对桑枝朵萃十分亲热和蔼。
“正好我带了三份来,姑娘和你们两个丫头都有!”申嬷嬷将托盘搁在桌上,精致的纸盒子里放了三朵娟纱扎成的花儿,分别是牡丹、海棠还有芙蓉,还有三串制成小粽子模样的香包,香包全都鹌鹑蛋大小,精巧又可好照顾她,想她留在别院养伤直到痊愈。
季亭麟走时虽未说过她的差事何时结束,但申嬷嬷也知道,必是要到任明昭恢复成原样他才能放心的。
如今任明昭身上的伤才堪堪结了痂,每日都用着李大夫特意调配的玉容膏促进肌肤新生蜕变,厨房也得了吩咐,避开所有色重的菜和发物,清淡又得养人。她失了半身血,补回来也要时日,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走动散步,可想而知当初有多危急!
申嬷嬷有心说再留一阵子,让李大夫瞧了说确实稳妥了再回去,可看到任明昭惶惑中带着乞求的眼神,申嬷嬷又忍不住心软。
她想起今日易子璟曾来看望她,心中不免有些猜测,嘴上安抚道:“您想回去嬷嬷当然不会拦你,只是我得明日得请李大夫来一趟为你再诊一诊脉,是否禁得住一路的颠簸,若他点头,嬷嬷一定送你回家。”
任明昭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申嬷嬷奉了季亭麟的命令照顾她,肯定不会让她任性妄为拿身体开玩笑,便也顺势答应。
一夜过去,申嬷嬷一大早就得了下面的回禀,易子璟竟然让自己的未婚妻给伤害她的犯人求情?
“这谁家的儿郎能这么戳未婚妻的心窝子?”申嬷嬷气得猛灌两大杯茶水来压住心里的火气,又埋怨任明昭这姑娘瞧着精明,实则也是个笨的,未婚夫这么欺负她还上赶着去!
“嬷嬷,您看这......要不要报给公子那边知晓?”来回话的人自然也是申嬷嬷的心腹,知道自家公子对任姑娘十分在意。
一提到这个申嬷嬷又忍不住皱眉头,按她的职责,她该回禀,可按她的私心,公子就该就此了断了这份无疾而终的感情,没得再为了别人家的未婚妻操碎了心。哎!一个个的都是痴儿!
“先瞒着,去探一探姑娘的那个未婚夫,究竟在整什么幺蛾子!”权衡一番,申嬷嬷还是做了决断,先盯着,瞧出不好了立即通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