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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眸中浮溢着诡异笑意,“不公平的,你瞧我与你相比,还多受了伤了呢。”
锦泱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或深或浅的伤口,眉心打结,“怎么这样了?”
当初她戴的脚镣也不曾磨破皮肤,怎么他……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腕蹿流至四肢百骸,陆寅挑起眉拿笑眼瞧她须臾,不答,只晃动两下,不甚贴合的手铐在他手腕上下荡了几下,顷刻间摩挲出腕间一片红。
锦泱懂了。
是手铐的棱角太锋利,他又瘦了许多,但凡一动,那手铐便要磨上几下,她来时,见他还在下棋,手腕动来动去,不破才怪。
锦泱忽然想起自己佩戴的那机关脚镣,每一处都是被磨得圆滑光润,虽是锁着,但没什么疼,戴着的时候不曾留意,对比之下,却不得不说陆寅也算费尽心力。
就是这心里也没放在正地方,她不光没有半点感恩,反倒是存了一大堆的埋怨。
她眯着眼注目一阵,“那你想如何?”
陆寅看向锦泱,目光似夜里幽幽野火般,似要将人烧起来,定定道,“泱儿弄疼的,自然要补偿我。”
补偿?
事到如今,还成了她的不是?
锦泱难以理解,反正她在陆寅面前一直少有赢局,秉着多说多错,她干脆把锁链钥匙丢到陆寅脚下,
“裴安说奏报报了几次你都不管,今日找到我头上了,淮南王逃窜出京,下落不明,淮南事起,多半是他回去亲自调控,淮南局势不稳,需要人手,你去吧,别耽搁你开创盛世伟业……”
锦泱略略顿了顿,又道,“孩子身子骨还行,姑姑说好好养能养回来,乳名我做主了,叫安安,大名还没取,你若有想法,便由你来,你若没什么兴趣,我就让我爹取了。”
安安。
陆寅嘴里重复念叨一句。
锦泱看着他似有出神,笑意以一种讥讽的弧度勾勒出来,“眉眼还挺像你的,往后你若有时间,不妨去瞧瞧他。”
前路漫漫亦灿灿,往事堪堪亦澜澜。
锦泱不是个自私的人,虽嘴上总说孩子是她一人的孩子,但若陆寅能痛改前非,对孩子有爱有善,她还是希望小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有父亲这个角色参与进来。
陆寅没吭声,锦泱暗嘲自己贪心,站了一会她也乏了,便意兴阑珊的跟陆寅知会一声,旋裙便转身往回走。
“你我之间的事还未解决……”
锦泱背着身停住脚步,半扭过头,“牵连太深,欠与不欠也说不清了,就顺其自然吧。”
说罢,再不犹豫,袅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暗道中。
陆寅静默良久,铜壶滴漏至三更,他蓦地起身,腕间踝间的铁索骤然崩碎,随着他踏出地牢的那一刻起,身上真气渐渐恢复。
行至暗道口,已然恢复。
陆寅轻轻一笑,装了四十日,竟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小娇娇可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他在凤安宫寝殿门口驻足停留了片刻,听见锦泱已经就寝,正欲提步离开,忽而偏殿传来一阵婴儿啼哭。
陆寅脚步一顿,鬼使神差的往偏殿方向去。
“为何哭了?”
夜半三更,平地突然冒出声音,乳娘正给小安安换尿片,吓得魂不附体,恐惧的双眼回头一看,这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一名男子披头散发就站在自己身后,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过来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人走路会没有声音吗?
粗蠢妇人瞪大着眼盯着他,陆寅心里十分不快,冷声道,“哑巴了?”
妇人扫见了他身上的龙形刺绣,心头一凛,忙道,“不是、大皇子、大皇子尿了……奴婢正在换……”
陆寅往床榻上一望,瞬间退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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