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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萱彤一不是对赵景煜有情难舍,二不是困苦活的不下去,三自打自己掌权以来,海捕文书也被她压了下去,不再提及,怎么就非要回来?
想她回来时在宫外吃尽苦头,难生存的借口实在站不住脚。
卫萱彤父亲好歹也是三品官员,即便她不回卫家,拿一些钱财出来替她置办一处院子平淡生活也是可以的,何苦宁可受羞辱检查贞洁也要回宫?
不过她回来这几日倒是安分,整日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安安分分躲在妙菱轩。
处理好一切,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锦泱换了一套宽松常服,终是踏进暗道。
壁上一串灯火寥寥的摇曳,她脚步踌躇发沉,到如今也想不好如何对待陆寅。
也幸好,小安安一切都好,才让她多了几分容忍。
又也许,他甘愿画地为牢,对这些不挣扎不反抗,安安静静的待在地牢内,粗茶淡饭也情愿,四十日毫无怨言,让锦泱的愤恨少了些许。
暗室到底在地下,阴冷潮湿,因为通风不好,又不太敢烧炭盆,冷冰冰的像个冰窖一样。
陆寅正对弈一盘残局,他微微挑起眼,把棋子一丢,浓密的睫毛掩去眸中沉霭,声线平淡,像是老友寒暄一般,“来了。”
他未束发,鸦青色的发长长垂下,皮肤泛着冷白,绦带散着,不羁中掩不下的落拓,明眼看出他并不如表现的那样无所谓。
二人四目相对,隔着铁栅鸿沟。
陆寅倏而淡笑,倚靠在墙上支起膝盖,把胳膊搭在他分开的膝盖上,目色缱绻,“怎么还不进来,你这锁链长短不够,我出不去,过来。”
他倒是适应良好,锦泱想,若她被关在这种地方四十多天,没人说话没有声音,只怕是会疯的!
她推开门,迈过门槛迤行而入。
陆寅起身,带的锁链哗啦啦作响,他揽住锦泱瘦下来的腰身,神色依旧,喟叹一声,“还是瘦下来搂着舒服啊。”
他的手很凉,从未有过的凉。
锦泱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扫一眼门外守着的内侍道,“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点炭盆?”
陆寅拦了一下,笑意渐深,“是我让他撤了,地方小,银丝炭也有味道,闻着嗓子疼。”
往日里他身负内力,即便不用什么炭盆也没有冷意,这些日子冻着,倒是冻出点头脑清明来。
一股复杂难明情绪涌上心头,锦泱垂下眼,“锁你这么多天,你不……怨我?”
一抹恣意淡然的笑荡漾在陆寅脸上,映得他胸襟似山河般广阔的假象,愧疚晦涩的在眼中滑过去,“偷得浮生半日闲,这处虽小,但也清净,等着你,亦有希望,怨你什么?”
锦泱有些不信,“若我关你一辈子呢。”
陆寅眸色一深,“倒也不是不可……”
他徒然朝她压来,一手掌握那恢复细润的柳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霸道的将她擎制在充满他的气息的方寸间。
“只要泱儿日日陪着我,别说一辈子,就算在这十辈子又何妨!”
他渴望许久,也惦记许久,在这逼仄狭小的地牢内,每日接受记忆的凌迟,还好,她来了。
越是想起她,便越难控制裕望,口中轻薄压住锦泱,辗转碾磨,似舔舐蜜糖一般。
情到深处,陆寅难以满足,动作越发激狂,沉沦在香软中。
锦泱的呼吸全靠陆寅渡来的稀薄空气维持,直到感受到他想要进一步动作,她微微挣扎一下,在他耳边轻道,“不到时候,还需等等……”
陆寅动作一顿,不明所以。
锦泱实在难为情,而陆寅掐着她的腰不放松,似乎没有一个好的答复,他并不会放过她,无法,只能如实道,“……还有恶露。”
陆寅缓缓将她揽入怀中,默默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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