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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乳娘将尿片换完,他才慢腾腾上前,也没贴太近,只远远的看了几眼,但眉心却是越压越深。
长了一个月,也没什么大长进,只是比之前剥了皮的死狗能强点,红是不红了,但却很白,软绵绵的白,除了大小,跟被拔了毛的白条鸡也没什么区别。
再看那眉眼,哪里跟他像了?
怎么看怎么丑。
远不及他半分。
待陆寅还想再仔细瞧瞧的时候,小家伙毫无征兆的又哭起来,陆寅颇为不解,他问乳母道,“为何又哭了?”
小孩子情绪敏感,这位身上时时刻刻散发的气势连她这个大人都受不住,还问孩子为何哭?
但她哪里敢说,只能讪讪笑道,“皇子许是饿了。”
陆寅淡淡哼了一声,心中却道真是同他娘一样娇气。
渴了不行饿了不行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动不动还就要掉眼泪!
女孩子娇气些也便罢了,可这家伙是个男子,这般哪行?
一瞬间的功夫,陆寅就想了许多。
须臾便做了决定,他不能走,他得留下教人。
这小家伙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当个他与泱儿间的缓冲正适合!
思及此,陆寅心头豁然开朗,他抬手捏了捏小安安的的脸颊,由衷夸一句,“不错。”
岂料小家伙声调突然提得老高,哭得惊天动地,甚至惊动了主殿已经睡下的锦泱。
锦泱听见后心焦不已,披着寝衣,匆匆而来,人未到声先到,“怎么了?安安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待看清偏殿陆寅在,不必想也知道定然是他做了什么,等再上前一看,小家伙半边脸红红一块。
锦泱把陆寅拉起来,“让你看,没让你碰!”
陆寅顺势随着她走,“我不过是心生喜欢碰了碰,谁知怎么就哭了,男子汉可不能这样,往后我多教他……”
陆寅文武皆是顶尖,往日里他一惯没什么正形,但真格时,却是一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的主!
他愿意教,锦泱自然没什么意见。
她暗暗打了个哈欠,瞧见乳母要喂奶,便道,“夜了,回吧,我也回了。”
打蛇随棍上,陆寅很自然的随着锦泱往寝殿走。
天幕漆黑,迢迢无星月,一阵西风起,吹散几日前未化的冰雪,一如吹散情侣间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