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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等了几天就走了,只留下丁寒山想学刀,他就偷偷的跟着郑老爷子,他去哪,丁寒山就去哪。
丁寒山趴在雪地里,他觉得手心有些冷了,听着雪地上走路的踏声,轻轻的,又在这静谧的地方听的很真切,他把头埋在雪里静静的听着郑玉棠走过来的声音。
一道刀影从雪地里划出来,直冲向了郑玉棠的细弱的身子,丁寒山用刀挡下来,站在她面前看那个长发的男人。
“在阁楼里伤的人,是你?”丁寒山问他。
长白男人有些怕丁寒山,收了刀,拱手行了一礼“丁先生,你知道我奉谁命吗?”
“暗门。”
长发男人一笑,露出白牙“这礼,是我自个行的。”
“我有点服你的刀,我能耐不如你。”长发男人说。
丁寒山觉得冷了,用手臂搂住身旁的郑玉棠的腰,用身子贴住了她“说点什么吧。”
那长白男人嗯了一声,缓声说“郑寒,你知道吗?”
丁寒山一乐,说“知道。”
“他还活着,而且是他勾结了暗门的主舵。”
“为何勾结?”
“这里面的事,不是人人知道,我也不懂,丁先生告辞。”
长白男人话落,收了布在地面上的刀丝,身影消失在夜里面,只留下丁寒山呼出一口长气,缓缓的飘散了。
“郑玉棠,我和你说秘密,你不要害我。”丁寒山对郑玉棠说。
郑玉棠一听,来了兴致,赶紧把头抬了抬,用耳朵凑进丁寒山的嘴。
“我神经绷了一天,没力气了。”
郑玉棠皱眉,丁寒山又说出来“好了,你也说了一个密码。”
郑玉棠露出狡黠的笑“丁寒山,你什么也不懂,我要说多少秘密,你才能明白来龙去脉。”
“我救了你一命。”
“这还不够,在这件事里,我的命不值钱。”
丁寒山躺下了,看着夜空里冒出来的几颗星,觉得更冷了“有条件是吧。”
“是。”
郑玉棠俯下身子,瞧着丁寒山如刀雕的眼角,里面有醉态,轻声说“我不是郑玉棠,她早在路上就死了,可不是我杀的。”
“她命不好。”
“那我的命好吗?”郑玉棠苦笑。
“我是奉命来的,金家。”
“二十武门之首,来头不小,你姓金?”丁寒山问她。
郑玉棠点头。
“还有什么?”
郑玉棠白了他一眼“你什么好处也没有,就能这么问我话吗?”
丁寒山转身要走,又被郑玉棠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