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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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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瓦子和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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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人的命,是水里的鱼,命运随着水流运势而走,随着风浪流走,不能停歇。”

    “那我这种人呢。”

    郑朗笑了“你是一颗枯草,没可救药了。”

    丁寒山用双臂盘起来掂在脑后,把郑朗抱倒,缓缓的说“我冷了。”

    郑朗眉头皱起来“在这种地方吗?”

    “不怕冻僵了你。”

    丁寒山觉得好笑,爬起身来,让郑朗跟着往一个丁寒山熟悉的地方走了。

    水船靠湖岸边泊下,有一支跳板,像桥,水手从那里走到岸上,如今岸湖岸镀上一层薄冰,有人扣开一块冰洞,掉出鱼来,坐在船上喝酒掉鱼。

    冻了一天,在夜前往瓦子里去,找几个女人暖和身子,把一天的僵冷全捂热了,把很多的情感用在年轻的女人身上,互相依偎。

    香河就是这样的人,她有时会吸烟,有着瓦子里的人的恶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恶习,很久很久以前,丁寒山到北朝时,天就下着大雨,他瘦瘦的身子,帖在香河身上。

    “我没有钱。”

    “我知道。”

    丁寒山哈哈的笑,盯着她如水面波荡的眼里,和长长的眸子,白成雪的皮肤,他身上所留的刀痕,在一个个雨夜被这个女人所抚摸。

    那间瓦子是丁寒山半个避风港,现在他带着郑朗回来,正看见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胡闹,是两个马兵似的人,他们非要香河唱戏。

    香河就乖乖的唱,丁寒山回来抓起两人踹出门去,那人还怒目看着他,丁寒山恶狠狠的对他一笑,摸了摸寒刀,让他们滚开。

    香河看着丁寒山的黑色布子缠住腰间的伤口,她有些惊讶的说“你又伤到了?”

    丁寒山玩味的说“很久没见我伤到了吧。”

    香河点头,又瞥了一眼郑朗见到他墨色的长白和红色的眼睛与唇,里面是有一块寒冰,这是女人的直觉,可她跟着丁寒山回来了,心中难免有些低落。

    郑朗不知道她的低落,用嘴往丁寒山耳边凑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地方去了。”

    郑朗没话了,看着院子外几家小女孩在堆起雪人来,上面抹上红妆,她讲不清这是什么,但看着顶有趣,里面有雪兔子,雪狗。

    她细细的看着,丁寒山在桌边喝酒暖身子,香河看着丁寒山,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道想起来丁寒山小时候,自己年纪也不大,也一起堆过这种东西。

    很多年了,起初,丁寒山隔一段日子回来,身上都有一些新伤,有一次,丁寒山险些死掉,他躺在床上,眼球只打转,香河在那里很担心,无能为力。

    丁寒山开口问郑朗“会堆什么?”

    “我吗?”

    郑朗说上来,她从小也没玩过雪,只待在金家院子里扫雪,看书,做些细工。

    “我什么也不会。”

    “很悲哀。”丁寒山说。

    “对,什么都对。”

    丁寒山递给郑朗一些酒,两人喝起来“讲讲昨天夜里,怎么出的变故。”

    香河静静的看着落下的雪花,说出来“是暗门,蛇帮的人,我看见了那个带三把刀的男人。”

    丁寒山皱眉,说“是大蟒。”

    “你认识?”

    丁寒山面露出难色,摇了摇头“交手过。”

    “北朝四大快刀,他进了暗门做了一个舵主。”

    郑朗又说“他进门来,下了很多暗招,射箭手在屋顶,上布满三道阵,大多数人死在箭海里。”

    “你怎么活下来的。”丁寒山问道。

    “我自有能耐。”说着她狡黠的一笑。

    “我还看到了郑寒。”

    丁寒山说“你认识郑寒吗?”

    郑朗摇头“不认识,但我听见那个大蟒这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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