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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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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马海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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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红色,他的愤怒已经压了很久了。

    从徐家三小姐的事,跪在雪地,郑寒的讥讽,郑家人的死,马海袍的嘲弄,和这些脏掉的血与人声的喧嚣。

    丁寒山脚踩在木头墙壁上,来往几回,有刀在走过的地方划过,快到极致的刀法和木头响起的咔咔声,他停不下来,在这半棵香的功夫里,他踹破的鞋子,把这座郑家主楼拆开了。

    楼台倒塌了,成就了一摊人这般高的废墟,郑府前头向聚会的人群,赫然看着一座高高的楼踏了下来,都吓的有些咂舌。

    马海袍眼睛一眯,他本来待在这里看着人群,已经有些醉态,这一回却清醒过来,脚步一蹬,往那里跑去。

    废墟里已经没有人会待在哪里了,袭击丁寒山的人早已经跑远了,他们都如今也不敢再和丁寒山比刀法了,没人和不通人性的人比刀,会吃亏。

    丁寒山站在雪地上,刀在手心握的生疼,他瞧着墙外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马海袍。”

    “丁寒山,你又想做什么?”

    “有人偷我家东西,我只是想把他找出来。”丁寒山又用起那种小女孩的笑来,很纯真,带有一丝厌恶的表情。

    马海袍牙齿咬在一起,抽出一把长刀,对着丁寒山说“醒醒吧,疯子。”

    “你打不过我,名捕。”

    长刀见了光,像狼一样紧紧盯起丁寒山,往前蹿过来,破开正好吹过来的寒风,可最终劈在了半截木墙上。

    丁寒山已经跑了,马海袍不知道他为什么跑的,却明白自己很难追上去,人群已经涌过来,有个副官问马海袍,他也只有这一个副官。

    “是谁?”

    “丁寒山。”

    副管的眉头皱起来,问“人呢?”

    马海袍盯着面前的一堆废墟,有木板,瓷盆碎碗,破灯和一些木梁横七竖八的架在那里,雪往上面落,他久久的不回答。

    丁寒山钻进郑府后方山里一座不起眼的庙里,他跑是有两个原因,短刀难和长刀打,而且马海袍这种高手,他不敢在受伤里对上,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他看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刚刚进了庙,一个女人就也跟着进了庙门,她挂着两小小的玉环,眼睛清清凉凉的往庙台上踏了的神像上瞧。

    那里半坐着一个男人,赤着上身,露出细长的上臂,用黑布子缠住的伤口在露血,女人十七八岁,脸有些红了,正是郑老爷子在外的私生养女,郑玉棠。

    丁寒山笑出来“原来你没死啊。”

    郑玉棠皱眉,说“你还我的刀。”

    “给人了。”丁寒山实话说。

    “拿我的刀给人了?”

    “瓦子里的女人,和我关系不错。”

    郑玉棠生的脸有些红,踹在木门上,发出一声响来“好,你真不是东西。”

    丁寒山心烦意乱,说“你别吵,招人过来。”

    郑玉棠哼了一说“哦,你怕人过来,你拆了那座主楼,你真有能耐。”

    丁寒山看着她,又笑一回,用手捏住她的脸“你生气,真好玩。”

    郑玉棠用手掌拍开他的手“你把我当玩意玩?”

    “你这个丫头,不简单啊。”

    郑玉棠一扫了台上的土,坐了下去,说“是嘛?”

    “那你还我刀。”

    丁寒山转身要走,刚跑出来,又被追了上来,他爬在草地上,却不敢动弹了,几道黑色的刀丝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又闻到了熟悉的人的气息。

    “有是这两只鬼,暗门的人。”

    丁寒山静静着等着,闻着草地里土味,摸了摸雪的湿润感,静等着下一步局势,他这种姿势属于偷杀的功夫,当年也是从郑老爷子那里偷学来的。

    郑老爷子从来不教他,那时候丁寒山初到郑府只是来跟着一个男人来做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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