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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稍是被擦红的,鼻尖是被哭红的,就连瑟缩在墨发间的耳垂,都被凉风刮起了淡淡薄红。
沐渊坐在外面迷糊睡了一夜,梦中还在抽泣。慰离颜就在一个人不起眼的角落干坐了一夜,对于他的叛变,慰离颜或许有点儿理解了,可他至今还没法接受这混蛋竟会给周宋人效力。
斩杀华东人民的头颅……
灭他府上的人,害的他家破人亡。
重温过去的事情,那一步终究还是要走到。
帝君给予沐帅是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当帝君得知沐渊没能守住青雅山,是多么的气愤,但沐渊没有做错任何事。
怒火便全洒在了锦容身上。
三日来
沐渊一直在逃避事实,他没有去任何地方,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拜访过他。也对,最有可能登门探望他的人已经死了,他还能祈求什么呢?
锦容那日的死讯,已被传开,有很多人都认为他最后并不会死,他好说歹说上边有乘风君和凌千君罩着,自己又是沐家军的副帅,多少能够得到帝君的宽赦。
可是
帝君才不顾及臣子的感受与颜面,像以往一样,惩戒那些犯错的人,该杀的杀该罚的罚。
锦容的死,是必然的。
这就意味着,沐渊风光无限的路已经走到头,他失势了,东山再起,成了梦的题材。
沐家军散了。
只有一个将军的部队,便不叫部队了。
没有哪个人会好心到去陪一个没有未来前途的烂人,昔日将军门前,有人经过,好歹还会停下脚步,生出几分敬意往里头瞧上几眼。
现在,他们恨不得避而远之。
慰离颜咕哝着嘴,嘀咕着什么,这些过度的画面,他看了只会给心里添堵,他是恨沐渊的,看到仇人伤心成这样,他应该高兴才对,但为什么会生出一种同情?
他郁闷地伸出只手,看着它几乎快要变成透明。
多半知道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快要被耗尽了,离开这个虚空世界,也快了,顶多再撑个好几个时辰,不得不走了。
但他还没知道所有的真相!
甚至不知道今日一晚能否熬过去。
烦躁至极
“沐帅!”
他院子外有个人影晃动了下,他叩响了房门。沐渊睡着了,没听见,那人又敲了几次门,用更大的声音去叫他的名字。
沐渊被吵醒,睁开充满血丝的眼,发了很久的呆,反应过来,挣扎着坐起,午间那顿饭,是他饿了很久突然的暴食,把胃都快撑破。
休息那么久,胃还是在作痛。
他扶着发晕的脑袋,脚踩地面的感觉是软的下地之后差点栽倒。沈淮书本能地就去扶他,然后扶了个寂寞,他直接从沈淮书的手落了下去。
沈淮书:……
慰离颜:……
沐渊狼狈地摔在地上,屁股着地,他却像是浑然不知痛觉似的,马上爬起来,然后带着小跑,过去把门给拉开。
门吱呀一声,发出难听的声儿。
站在外边的是宫廷里的传令人
他看着沐渊憔悴的脸,没有多说废话,开门见山:“皇上有令,请您前去明堂一趟。”
沐渊一愣,眉目间皆是倦意:“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天反正是黑下来了,要是再晚些,就到三更半夜去了。
传令人:“下官只是个传话的,还请沐帅不要为难,快去明堂吧。”
这多半是帝君下达的最后一个任务,至于沐渊会不会去完成,慰离颜不清楚,反正他是有点好奇,帝君还想让沐渊为他干什么事。
“行,我稍后就去。”
传令人点头离去,帮他把门给关上。
沐渊望着紧闭的门又是站了片刻,他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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