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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下达的命令和人言论语给击溃了。
抱着双腿的手,恨不得陷在肉里,沐渊再次抬头,是大口地喘着气,如鱼入水,他快被此时的安静给逼疯了。如果走出沐府去华东的街坊,断不会像现在这般死寂。
他仿佛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出来陪陪他。
实在不行
魔来也成,把他拖去地狱,也不会显得这般孤孤零零。
救救他
把他从泥潭里拖出来,别再继续活在冰冷的沼泽之中了。陪陪他,他何尝不想日子过得轻松些,但事实的残酷不容他把提着的一口气松下。
必须时刻警惕。
痛不欲生,死就成了种释然。
沐渊是残留在世间的活鬼,那阴曹地府收了他万把同胞,却不愿多收他一人。
弟兄们让他好好活着。
可他也想好好活着。
背负着众多人的希翼,努力地多活了几个月。
沐渊哭了,哭出了声,在哀嚎,痛苦极了,难过极了,他太想像小时候那样扑到一个人的怀里那样,大哭一场,可是金府家的薄管家在他离开金府就因病而去。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名声什么军队,他想要的不过是人间的温暖。拼搏了十多年,沐渊好不容易见到了光,还没来得及享受下光带来的暖意,就没了。
几万人的死,说是锦容的错,但要不是沐渊生出要同归于尽的想法,又怎会白白丢了命?但他部队里的士兵从头到尾都没怨恨过主帅,若是他们此时未死,撞见沐渊这副样子。..
定会努力拥抱他们的沐帅。
对不起
沐渊泣不成声,咬着唇的牙齿都在颤抖,但他只知道说:“对不起。”
好像除了这句话,他不会再说其他的了。
沈淮书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悲伤的情绪惹得他眼眶都湿润了,从他转身毫无反应地离开斩首台,他就感受到剜骨钻心。当沐渊回到府中进了房屋,把门关上的那一刻,疼痛瞬间翻了好几个倍,心便像刀割般疼。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沈淮书第二次感到悲伤到不能自已,沐渊的无助在他身上一比一还原,成了沈淮书的无助。
望着与自己相同的一双桃花眼,沈淮书合上了眼,太多的思绪混乱不堪,他不再去琢磨狗屁的因果报应,他看戏也好,发愁也好,根本不能解除沐渊的痛苦,没法驱散开笼罩在心上的阴霾。
待到风吹过沈淮书的脸颊,留下的是干干的泪痕,他也哭了
飞沙走砾,血饮狂刀,一将功成万骨枯。
沙场上最缺的就不是死人,往往令人心寒的从不是一句话,而是日积月累的失望。
锦容是个逻辑鬼才,他算的命十有八九都是真的,而他之前给沐渊算过一卦,便是命中有一道劫,若过去了日后能享无尽荣华富贵,若过不去,则会比现在的情况更为糟糕。
青雅山上一败,估计就是沐渊命里的大劫。
慰离颜有好几次差点直接冲进房把那个溃不成军的沐大帅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然后给他狠狠一拳,让他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得那么死,心里头的委屈就是不愿意往外吐一点。
吃过午饭过后,沐渊晕乎地站起身来,他抱着没摔坏的坛子走到了屋外,坐在庭院的石椅子上,慰离颜换了个位置继续看着他。
天亮到天黑
向来是一眨眼的功夫。
沐渊一坐就是一个坑,好几个时辰一动不动,像是成了块没有思想的石头。
下人们不敢靠近,在远处看着,小声论着。
夜沉了,沐渊就起身从屋子里重新拿了个好的油灯,他坐回石椅上,他趴在石桌子上,没有温度的触感刺激着肌肤,他像一只离群的兽,连睡着了都是戒备着。
晚风来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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