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太喜欢发呆了,手忙脚乱地换了件干净的素衣,打了盆水,清洗脸上的泪痕,倦意洗去了不少,但眸中的憔悴却是洗刷不净。
披发去见帝君?
好像显得太过随意。
为了让自己精神点,沐渊叼着发带,对着昏黄的铜镜抬手束发,扎了个高马尾,额前剩下的碎发被风吹得飘动起来,他习惯性地去摸柜上放着的军衔冠扣。
纤细的手指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他早就不是将帅了。
兵权军衔不早已被帝君收回了不是?
“……”
沐渊沉默着,他终是收回了手,回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素白长袍着身,捆扎在头上的一根帛带将发髻缠绕固定,呈藕白色的。加上他沮丧的神情,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家死了人,正在守孝。
他撇撇嘴,“真丑。”
而后伸手把铜镜扣在台面上,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他垂着眸,在踏出门槛前,披了件衣裳,不想夜间受寒,扯松了下发带,是想让头皮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