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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越儿是个好孩子……”
东篱相渊轻轻叹了一口气,“阿漱还不知道越儿的事情吧!”
“不知。”东篱相濡语气平静,继续说道,“皇姐既然不知道越儿是她的儿子,就永远不要让她知道。”
“就让她以为那个孩子死了吧!”
东篱相濡的声音透着些许空灵,似是从远古传来。
“也好。”东篱相渊只觉得有些可惜,轻叹了一声,“阿濡,当年你将这孩子送到宫里时,越儿也不过四五岁,朕还记得,那时的越儿瘦瘦小小,看着这宫中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尤其是看向朕时,清澈的眸底透着些许惊慌。”
“朕,也算护住他了……”
“越儿是你我计划中的继承者,如今,他离开了京城,所以,这皇位……”
“皇兄,你还有一个孩子,你和凤九卿的儿子。”
东篱相濡适时打断了东篱相渊的话,轻轻笑了笑,“沫渊失忆了,只记得本王,所以,本王要照顾他一辈子,至于打理江山一事,断是没有心力的。”
“皇兄,凤九卿一事已经了结,你也不必再寻仙问道,这江山你该好好护着了。”
“苏小姐失忆了?”东篱相渊有些狐疑,满是探究的目光落在下首的男人身上,却是透着一股不明的意味。
“阿濡,这事我怎得不曾听说?”
“可还严重?”
“如今人在哪里?”
“要不要派太医院的人诊治一番?”
东篱相濡听着男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只轻轻咳嗽了一声,冷声打断道,“本王倒是不知皇兄也如此关心沫渊。”
“你瞧你,又打趣我。”
“我不过是担心你而已。若真是苏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怕是你得把这天地颠倒了!”
东篱相濡听着东篱相渊的话,难得一次没有反驳。
他说得对,若是苏以沫出了事,自己定是要颠倒天地的。
“苏小姐如今情况如何?”
东篱相渊看着有些怔愣的东篱相濡继续问道。
“沫渊只是有些失忆,其他都还好。或许一段时间后就能想起来了。”东篱相濡并没有说实话。
他知道,苏以沫不会想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想起来。
“如此,就好。”
听到东篱相濡的话,东篱相渊稍稍松了口气。
“好好的,怎么会失忆?”
“那日攻打南蛮皇城,沫渊为本王挡刀,头部撞在地上,受了重伤,因此失忆了。”东篱相濡简单解释了两句,并未将事情说得清楚。
“原来如此。”东篱相渊恍然大悟,
“看来这苏小姐怕是非阿濡不可了。毕竟是为了救你受得伤,所以你终归是要负责的。”
“是。所以本王今个晌午去将军府与苏将军说明了心意,欲求娶苏以沫。”说到此处,东篱相濡耳边似是又响起苏南山的话,
“东篱相濡,日后你若胆敢欺负沫儿,让她伤心,我定会杀了你!”
“那这事……”东篱相渊试探性地问道。
“就算成了。”东篱相濡笑了笑,说得有些模棱两可。
东篱相渊恍然大悟,怪不得从一见到东篱相濡就觉得他怪怪的,原是好事将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东篱相濡便离开了。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养心殿外围的拐角处,一名身着华服的妇人,将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确切地说,是将两人谈论的关于东篱越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至于其他内容,妇人置若罔闻。
满脑子都是东篱越那张苍白且毫无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