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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明月高悬,点点星光若隐若现,几缕暗淡的光芒透过窗子倾洒而下,照得昏暗的房间忽明忽暗。
东篱相渊刚换上一身明黄色中衣,正欲就寝,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不多时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嘹亮。
“皇兄。皇兄你可睡了?”
东篱相漱一袭暗红色华服,站在养心殿的门口,大声喊着。
“长公主,皇上就寝了。如今夜色已深,您要不明日再来吧!”守门的小太监看着剑拔弩张的东篱相漱不禁缩了缩身子,小声地劝阻道。
东篱相漱狠狠瞪了小太监一眼,冷声说道:“滚开,再阻拦本宫,放心本宫拔了你的舌头。”
小太监看着突然盛怒的东篱相漱,不禁咽了咽口水,似乎生怕面前这个女人下一秒就将自己的舌头拔掉一般。
“皇兄,皇兄……”
东篱相漱并未再理会周边的宫人,一边喊着,一边快步上前,刚要抬手敲门,只听“吱扭”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东篱相漱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看着面前身着明黄色中衣的男人,轻轻喊了一声,“皇兄……”
“深更半夜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阿漱,你何时如此不懂规矩了!”东篱相渊看着面前的东篱相漱厉喝一声。
东篱相漱看着面前的男人,清亮的眸子里噙着点点泪花。
东篱相渊看着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中怒气瞬间消了一半。
“进来吧!”
语毕,东篱相渊微微侧身,引东篱相漱进了养心殿。
偌大的宫殿里,几盏火烛忽明忽暗,屋外光秃秃的树枝映在一侧的窗户上,似是一只从地狱爬出的张牙舞爪的魔鬼。
东篱相渊坐于上首,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向下首的东篱相漱,沉默片刻后,轻声开口:“阿漱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东篱相漱眸色清明,轻抬眼皮看着上首的男人,轻声说道:“皇兄,那年初遇林安,本宫以为,林安便是良人。”
“所以,本宫不顾你们的反对,誓要嫁与林安。哪成想,大婚之日,竟突然冒出一女子,指责本宫抢了她的夫君。”
“于是,本宫便背负了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夺人夫君的名声。”
“可世人皆以为本宫夺了云诗的夫君,但他们不知道,是林安欺瞒本宫,从始至终,本宫都不知道林安竟是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
“皇兄,本宫后悔呀,也许,一开始,就不该与林安相识……”
东篱相漱面色如常,平静地叙述着。
东篱相渊听着东篱相漱的话,只觉得心头一紧,轻声安抚道,“阿漱,这些年,你受苦了!”
“皇兄,如今,本宫只希望能寻得那个孩子。”
“皇兄能帮帮本宫吗?”东篱相漱冷不丁地说了一句,看向东篱相渊的眸底满是探究。
“阿漱,当年的事情,朕实在不知情,而且这段日子,朕也派人去寻过,不过……人海茫茫,那孩子身在何处,终是无人知晓!”
东篱相渊有些心虚,故作平静地叙述着。
“阿漱,朕不明白,当年你既知道林安的手段,为何就不揭穿呢?”东篱相渊犹豫了片刻,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皇兄不也是如此吗?”东篱相漱轻声反问道,“穆梓琪与李婉的所作所为皇兄心知肚明,但为何不揭穿呢?”
东篱相渊满脸震惊地看向面前的女人,脸色陡然严肃起来,薄唇轻启,“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兄,本宫都知道了,当年李婉身边的侍卫莫名被处死,本宫就察觉到了异常。至于穆梓琪,从头到尾,皇兄都不曾碰过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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