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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与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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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雩山之殇(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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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了这对母子。他道:“把他们移交给本部,由夏野将军处理。”

    木蝉子问:“那我还有权限调查吗?”

    “小心行事,上头盯着。”

    “明白。”

    之后他们二人就去下棋了,他们下棋的时间真是奇怪,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孟粱打了个哈欠,饮完杯中酒,立即去处理转移事宜。她又去了那女子牢房,欣容紧紧盯着孟粱,孟粱不问,她也不说一句话。孟粱对她笑了笑。

    孟粱进入夏野的书房,里面站着陆冀与一个陌生人。

    “将军。”孟粱行了礼道:“人已转交完毕。”

    夏野与她解释道:“我们正在商讨这件事。同安书院盘踞在南方多州,铲除不尽,像野草一样生命力极其顽强。君上很看重南方的安全,已下令将她们母子二人移交刑部,由刑部的大人全权处理。”

    君上向来不十分信任泓山军,做出这样的决定,孟粱见怪不怪。

    “本部的大牢还没坐热呢,又要换新地了。”她轻讽了两句。

    “你与木蝉子都辛苦了,没办法,我们不放心也只能暗中关照。”

    夏野在祭奠仪式上没见到孟粱,算着日子二人快一月没见,心里也很想念。

    “留下吃个晚饭?”

    “好呀。”孟粱一口应下。

    陆冀笑了笑,“我也要留下来,再带上这小子。”

    他揽过旁边的少年,少年拘谨地微低下头。

    “他是谁?”

    孟粱第一次见他。

    夏野道:“介绍一下,邓遥将军的弟子——刘恩慈。”

    邓遥将军······

    他还有后人留下。一股暖流汇入心田。将军的风骨,幸好还有人传承。

    夏野看到刘恩慈焕然一新的装扮,想起刚见到刘恩慈的那一天。

    那一天,经他要求所有营帐前都挂上一片雪白的旗帜,天风吹起柔软的布条,吹到了无边无际的旷野。

    君上明令停止悼念。战事未停,悲哀沮丧的情绪不适合在此时蔓延出去。但他不管,凝视着在风中舞动的旌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一点点绽开,他看见友人骑着烈马归来,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军阵,马蹄溅起的尘土洒满天空。

    “连顾存灏的蜻蜓军主力都没对上,就被其中一个分支打掉三万人。”

    说话的人是陆冀,泓山副将军。他细长的面孔上长着不太协调的粗旷,尤其是眼睛,瞪大的时候是铜铃,冒着凶光。然而,他的声音很温和,与锐利的眸子形成鲜明的对照。他总是不急不慢地一个一个字地吐字发音。

    旭日东升,天空越来越亮,夏野不由眯起眼睛,他清了清嗓子,道:“顾存灏对上的是邓遥,我清楚顾的作战方式,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或许······”

    陆冀扶额思索,寒气源源不断窜上他的后背。过了一会,他压着声音道:“雩山军报只有君上、丞相还有顺安侯看过,且看今日君上的意思,也不打算把详情公布出来。你是不是有其他渠道的消息?”

    “将军。”

    夏野的副将陈一季走上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捧着一卷皱巴巴、沾满了黄土的手稿。

    夏野的目光迅速被它吸引过去,他不禁胸口沉闷,眼角酸涩。陆冀抹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自己的急迫与寒战,握住拳头努力静下心来。

    “邓遥将军的弟子刘恩慈请见,他说将军有······书信相交。”

    陈一季微颤着手把手稿递到夏野手中,然后肃穆地站立在一旁。

    夏野不敢用力握住这轻薄的手卷,生怕轻轻一捏它就碎了。

    刘恩慈,刘恩慈······他心中不断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他想起来了,约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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