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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木蝉子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动。“砰砰砰”地板下突然传来敲打声,紧接着还传来小孩的哭声。孟粱屏住呼吸,小心地关注着屋内每个角落。
啪嗒一声,柜台那里的地板被从下往上掀开,探出一个满面通红的小孩的头,随即钻出来一位妇女,她把小孩推出来后也火速爬出来,把地板重新铺好。
借着缝隙透下来的月光,孟粱仔细辨认着二人。木蝉子示意她静观其变,外边的人手已到位,只需静等好戏。
女子看上去很是着急,她抱起孩子,在屋里来回走动,时不时地朝窗外望一两眼。哇地一声,小孩哭声嘹亮,在沉默的黑夜里,分外突兀。本来哭声是很平常的,可孟粱在粱上,知道一切事出反常,心里也跟着跳了一下。
那孩子应该病得不轻。他是付出山的孩子吗?那女子是他的妻子?若是真,今夜一定有人赴约。她兴奋地抓起拳头。
突然屋外传来兵器交接的响声,孟粱果断三两步冲到小孩与女子身前。一瞬间间,剑已横在女子的颈上。
木蝉子速度非常快,他已从外面察看情况回来,他语气不好不差,与孟粱耳语道:“来的人抓到了,但不是付出山。”
“你们是谁?”孟粱立即讯问这个女子。
“求求你们,先请个大夫!”
女子说话带着强烈的外地口音,她涕泪俱下,双肩不住地抖动。
木蝉子抚过小孩的额头,确实滚烫。他还要两人的情报,不能让小孩死,随即吩咐手下道:“先带回去,连夜问话。”
“欣容,湖州句里人,付出山之妻前付出山手下木菏将她与孩子送到布庄,并告诉她今夜付出山会来。”
女子已被讯问完毕,有小孩的缘故在,她交代得格外迅速。孟粱执鞭讯问她时,她忍耐着剧痛,只央求自己一定要请医师救治她的孩子。可孟粱却想告诉她,或许今日的死亡,才是幸事。并非活着,就好。欣容强烈的请求,阻止了孟粱的话,她在心中对自己道:勿管闲事。
木蝉子示意孟粱可以去叫大夫了。眼角余光瞥到一旁小孩烧得通红的脸,小孩没有被带走,直视着他的母亲遭受鞭打,白色的衣裳透出鲜红的血液。他哭着,只是发烧让他没有力气大声喊叫。欣容咬牙忍着痛意,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去看孩子。
夜深露重,狱医被紧急叫醒赶到了牢房内。他检查了小孩的情况,表示无碍,喝下药即可。之后,孟粱把小孩送到另外一个牢房。
木蝉子在狱内的专属休息室里给自己准备好了全套寝具,今夜无眠,他点燃炉火,煮上热酒。他指挥道:“湖州,乃同安书院盘踞之地。继续问,把那女的所知的细枝末节全部揪出来。”
孟粱坐在火炉边享受着烈火的温暖,“再等等,她们会继续说的。”
约莫等了一个时辰,同僚传来讯息。孟粱读后欣喜道:“你猜怎么着?”
木蝉子饮下热酒,把孟粱身前的空酒盏倒满,满是期待,“快说。”
“孩子服下药清醒后,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满域人。”
木蝉子大感有趣,“我就说同安书院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满域的支持。”说罢,他凝神思虑片刻,嘱咐孟粱道:“小儿之语,说真是真,说假是假。眼下先把孩子与女人的身份再次确认。”
“好。”孟粱将要起身,眼角余光看到了卞清河大人的身影,她小声提醒木蝉子道:“总使大人来了。”
木蝉子正好背对着卞清河,他转身时卞清河已经走到他前。
卞清河点了点他的耳朵,“你发现的真晚。”
木蝉子面带微笑,慢慢道:“知道这儿不会有别人,干嘛还要一直悬着心。”
“此处就一定安全吗?”
卞清河继续往里走,他看了一圈牢房里关押的犯人,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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