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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瓣橙子我吃,我仍是很感激他的懂事,觉到自己是一个外人,她却被他们全家接受拥护着,甚至连沈也不敢对我热情冷淡我。
下山时,她又走得很快的与那女孩在前面教说英语,我在后面,后面还有一个大男孩。
我在哼歌:“即使离别也不会有太多难过,”
是故意的哼下去也太露了吧?“所有的爱情只能有一个结果,我知道你最后的选择,我深深知道那绝对不是我。”
我明明知道他是在认真听的,真想对他说:“唱一首《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给你听”却没有勇气说出口,更加没有勇气问他:“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永远不变?”
但一改口说:“到时去唱歌才行”或讲些有趣的搞笑的英文话。
“干杯”他也这样玩笑的说着,只有他女友是英语老师认真说英文,说毛毛虫的英语,我们也不知她在说什么的无知。
一路下山,到山脚时,我说去舞厅玩,他说他不喜欢,去看看可以。
我说:“怎么这样保守?我交了这么多朋友算你最保守了。”
“封建,保守,传统老古董”两人都这样形容:“九十年代的老古董。”
“不过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是不同的。”我说。
他说:“新时代的老古董”
我说:“学政治的,政治家,教育家,学习学多少天?考完试了吗?以后拿了大专文凭与我们的层次也不同了,大专生和初中生,是不同层次了。”
他说:“还有一年,交朋友学历是不分层次的。”
“别人说我写的小说有点琼瑶式的,感情很细腻,我觉自己很难突破走不出自己。”
他说:“琼瑶写的也有她的优点,不过她最大的缺点是,”
“是什么?”我急着问。
他说:“是完美主义,现实根本没有这么美好,她写得却好得太完美了。”
“或者我就是太不现实,属浪漫派的,所以有些似。”
“你属什么派?是属现实派,还是野兽派?我那朋友说他自己属山地派。”说完己下到山,他跑去抢那小男孩钥匙开了门,又喝茶,在坐。
一会儿我自己去外面找厕所,然后走去那草地上坐着,前面有一湖蓝柔柔的水,有一座山峰,我躺在蓝天下的草坪里,心里如天空般的广阔,真的,我真的不能守在这平淡宁静的生活里,应该到广阔宽大的世界里去体验生活,去香港的选择不应该错的?多么希望就这样躺在这草地上离开所有的人,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我是孤独的来,孤独的去,孤独的在这里冥想。
我不是曾幻想过我们就这样坐着聊天,聊一些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可惜,他正在陪着她,我不能去霸占。
真的傻,怎么想到要嫁去香港的生活?回去吧,说不定他们在找我,以为我失踪了。
走回路口,他哥叫我,见沈他们俩人出去。
我和他哥在聊,听歌。
他回来了,坐在我的旁边。我太喜欢那一首《梦醒时分》很熟悉的歌。
他哥说:“这么喜欢给这盒带你算了。”
我说:“拿黎明那盒带给她,”他们都很喜欢。
他笑说:“又没带来。”
他帮我抄《梦醒时分》的歌词,用仿宋字体。我和他哥聊,说到商业的衰落,小城的经济不发达,还是往大城市下面走,发七八十元的工资怎么生活?
他哥走后只有我们在坐,她去厨房洗菜做饭了,难怪全家人都接受她,她毕竟是他们家的人,所付出的很多,我不过是一个过客,在心里,我又觉自己是太自私,占有着他的情,享受共度的时光,却又不用负担的离他而去。
而她却在做:“出得厅堂,进得厨房”的妻子角色,结果是一生的。
她是故意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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