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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一起时,我反而觉到了一种犯罪感,于心不安,他去帮她做家务时我们又有一份失落,偏偏还要与他哥好说而弄得两人都在恨,在互相折磨似的好失意。
我笑着问他:“想不想调出去小城?阿包有女朋友吗?”
“想”,他笑笑说:“还没有吧?有他会说的,你又不帮他介绍,他很差吗?比陈永良就好啰,他会画画的。”
“你说我能嫁去香港吗?”
“能,你神通广大。”他有点不爽。
我笑:“可能是我太有野心,谁也牵不住我的心。”是的,我是一点也受不了束缚爱自由的人。
我看着他写的字说:“练这些字,怎么也难以练好。”
他说:“只要肯练,哪有练不好的。”
我说:“又不打算做书法家,帮我写几个毛筆字好吗?”
“我的毛笔字不行,等我做了书法家才吧。”
“不行,等你做了书法家,我己荣幸先得你的字,告诉别人多自豪。”
他说:“第二世做书法家吧。”我发现他哥时不时在注意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