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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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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追忆似水时光(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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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他也令我感到自己是个外人。

    他哥说:“为什么一个人来呢?”这样直接的问我,

    问得我有些尴尬,不得不解释说同学加班不能来。谈过许久,他哥走了,剩我们三人。

    他和女友可以同唱一首歌,他也可以坦诚的爱她,己完全接受了她。

    他去了买猪肉,她在听歌,她要唱什么歌他便顺着她。最后我说要放舞曲,她说不会跳舞。

    他走了,我一听到音乐就真的想跳舞。也不知她对于音乐竟熟悉了那么多:“只愿一生爱一人”,还有叶倩文的歌,这些对以前的她来说都是不沾边的,是那一次快离别时他说“破天荒”为我弹唱《渴望》引起她的兴趣和爱好吗?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还才应对了他们俩。

    我嚷着说要去爬山,他推脱说叫廖洁去他要煮饭,其实是为了逃避我而让女友好受些,这些违心的做法我是理解的。

    我说:“我们一起做了饭吃了去。”

    他仍说叫廖老师去,她并不喜欢爬山,我们倒希望她主动说:“让我来煮饭你们去吧。”

    我只怕让我和她去不如不去,就说:“人家一心一意来爬山,他都不和人去的。”

    我们就一起去了,那些小孩也跟着去,受压抑的心,在这时才得以释放,毕竟是大自然了,不用太多的人来疑心,边走边说,我的性情可以开朗,即使她在,也不顾忌了:“一个人的追求看来要很多,表面平平淡淡的,实则所要的有谁知。像三毛,游遍五十多个国家,死也心甘情愿了。”

    廖说:“我就不像她哟,我宁可多活一点少去几个地方。”

    我想,多活没有感受,不如少活多去感受大自然的美丽。三毛说的,时间不能证明活着的意义,体验生命才不算白活。

    有几朵花我说是野玖瑰摘不到前面的几朵,沈去摘,我摘了朵含苞待放的,他摘的那朵己凋谢枯萎了。

    一直上,她说爬山真的可以使性情好些。

    我说:“我喜爱上大山,拥抱着大自然心情舒畅。别人也说我写的山很幽深的情。”

    他说:“又深又幽清是吧?”

    “别人一看我的手相就说我好浪漫,可能是吧,现实什么都可以被我想象得好美好美。”真的,拥抱着大自然的同时,我的心会欢呼雀跃,何况这么长时间没亲近大山了。

    她不停的摘野果吃,我不怎么喜欢吃,就不停的唠叨,忍制不住对群山的欢喜,对大自然的热爱,热烈的谈论艺术。

    她好象故意走在前面或落在后面,其实我不需要,我这时的感情完全投入在大自然的美妙中,对任何一个知音或朋友都会谈论这些的:“嘿,如果在大山里弹吉他,是不是很雄壮的声音呢?”

    他说:“怕传也传不出来,不过在空旷幽静时倒可以听见。”

    我说:“哦,那么我不是描写错了,我以为会发出清宁宁深沉的声音。”

    我真心说:“你送给我的那幅带生命的画真的好清秀。”

    “它原本就是一幅画,一幅静物画。”

    “就像大自然,它原是画,被艺术家再提练加工,就变成了山水画。”我真想大发议论,可惜她并不想听,只好作罢。

    再去,己是山头,要爬山,他让我们在坐,他去看看有没有兰花,爬上去,我也想爬,他说找到兰花再叫我。他的勇士男子汉味拿了出来,轻快的爬,转下来没有看见兰花,再爬另一座山峰,湿湿的路我跟了上去又下来,看着他一心一意的去找兰花,我又被感动了,真想说不要再去了。(写到这时也想起那夜的梦,六个人爬山,他真诚地帮我拭去草梢,我又被感动了。)

    这时廖也有了不开心,坐在有回声的水塘边什么也不说,她和孩子们玩在一起,我孤独的坐在另一边,那个常和我打闹的小男孩却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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