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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什么人撞破？”
肖楚然又问。
“记不得了。”悯生又摇头道。
肖楚然啧了一声，这世界她只是一个炮灰都算不上的炮灰，而这个宅院只是长篇剧情的冰山一角，所以她真的挖不出什么。
而且……
肖楚然垂眸睨了一眼画中笑意盈盈的人，她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哪个了。
她犹豫了。
她在意的是那一张脸吗，只要那张脸就可以吗？
她自己也想不通了。
悯生瞧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微微蹙眉，嘴唇嗫嚅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突然，啪的一声，肖楚然把画轴收起来，看着画中人犹豫半晌，便直接脱下轴身，将整张画拿了出来。
“你这是作甚？”
黄半仙正好转头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道。
“爱慕之心让我不得不把画放在胸口。”
肖楚然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活力无限。
“我瞧着你是个看脸的人，怎么着，这和尚不和你心意了？”
黄半仙哼笑着问。
肖楚然沉默无声，片刻之后，喊道：“若若。”
“小姐我在！”
若若立马跑过来，圆圆的脸蛋笑呵呵的站在肖楚然面前。
“拿火，去看花轿。”
肖楚然低声说。
若若立马点头，从房间内直接取下煤油灯，给自家主子照亮了路前，低声道：“小姐小心路。”
肖楚然抬脚便走，不留一丝留恋。
“和尚，你瞧这负心人。”
黄半仙是个喜欢看好戏的，他看肖楚然走了，又跑到悯生身边，抱着拂尘轻咳一声道：“这画中人与你一模一样，想来她又是去寻画中人的痕迹了。”
“她不是说去看花轿？”
悯生沉着声说。
“呦呦，瞧着怎么还有怒气了。”
黄半仙看着冷漠的悯生打趣道：“这女人看着真有两把刷子，坏了你修行不说，还想着脚踏两只船。”
悯生沉默无声，瞧着肖楚然身影渐渐远去，他抬脚便跟了上去。
黄半仙捋着胡须笑了一声，瘦弱精明的脸颊上挂着八卦的笑容，“这两人当真是有趣！”
“哎等等我啊！”
眼看着人都走了，空荡荡房间徒留他一个人，窗外吹进来一股冷风，黄半仙浑浊的双眼打量了四下，觉得只有一窗之下能让唰唰冷风灌进大褂里，着实诡异，他打了个冷颤，立马跟了上去。
等出了阁楼，还没走两步，忽地一阵白雾飘过，一阵嬉笑声划过耳边，银铃般的笑声让肖楚然感觉到有些不适。
她听着嬉闹声蓦然一愣，转头看着白雾来处。
是没了半截身子的女鬼，她正坐在月光下的椅子上，轻笑着看那俩小鬼玩耍。
说坐不能是坐，就是半截身子立在椅子上正冒着黑气，月光下她们三个人都没有影子。
“啊——！”
若若走着还疑惑自家主人怎么停下了，转头一看，恰好看到了一个没有腿和没有一只眼睛的俩小鬼，他们的母亲还‘坐在"椅子上。..
若若的惊叫声引来了那三个鬼的回头。
女鬼清丽的面容一僵，冲她们悠悠一笑。
肖楚然感觉自己打了个冷颤，她走过去道：“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跑了？”
女鬼凄惨一笑，幽道：“主家现身，我等自然要陪同。”
“不是说月圆之夜才出来？”
肖楚然皱眉问，她忽地一抬头，发现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变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