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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哪儿？”
肖楚然皱眉问。
“我们要等。”
女鬼摇了摇头，道：“那鬼架势大多了，我们这些小鬼怎么能随随便便见到它？”
“它要嫁谁？”
肖楚然又问。
“她的如意郎君。”女鬼咯咯一笑回答道。
清丽的面容笑起来确实是个美人，当然是在不看她下半身的前提下。
“是他吗？”
肖楚然拿出画给她看了看。
“就是他！”
她本来没想到能从这女鬼这儿得到什么好处，却没想到女鬼一看到画便无比激动。
“这画中人不是和悯生一样吗？你之前不就看过了？怎么这会儿瞧着这画里人又笃定是他？”肖楚然皱眉问。
“悯生就是那和尚？”
女鬼暼了一眼肖楚然身后跟过来素衣长袍的和尚。
肖楚然点了点头。
“不是他，我认得出来。”
女鬼摇了摇头道：“他身上有佛家的姿态，这画中人是凡人。”
肖楚然点点头，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又抬头问她，“他的故事你知道吗？”
“不知。”
闻声女鬼微微一摇头，忽地叹气道：“说来我除了被阵法困住之外，只能算个旁观的局外人，每逢月圆夜便出来陪主家演上一场戏，戏落之后也便没我什么事儿了。”
“也就是说，这成亲是个戏？”
肖楚然挑了挑眉，又开口问道：“就是你们口中的主家在自欺欺人？”
“我之前不就与你说了，每逢月圆之夜她会现身嫁一次人。”
女鬼瘪了瘪嘴，晦气的摆摆手道：“我瞧着她演戏演了六十年，也不嫌腻的。”
肖楚然点点头，“新郎会是谁？”
既然说了是自欺欺人，那真的如意郎君肯定不在了。
“没见过。”
女鬼摇了摇头道。
“你看了六十年就没见过那新郎官的面容？”肖楚然忍不住有些汗颜，觉得实在奇怪。
“每次她现身嫁人是大花轿在前，我们这些女鬼跟在后头，新郎接着她便洞房去了，我哪儿见得着他。”
女鬼却翻了个白眼道。
“多谢。”
肖楚然将画收起来放在心胸口道。
“你这是作甚？那和尚与画中人一模一样，真是稀奇。”
女鬼啧啧两声，摇摇头又道：“从未见过如此稀奇的事儿。”
肖楚然却沉默半晌，开口道：“如果真的有呢？”
身后的悯生听到这话，他眉心微微蹙起，连平日里紧掐的佛珠都不动了，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反正我是没见过。”
女鬼摆摆手道，幽怨地瘪起嘴，委屈道：“你可莫要得不到和尚与那主家一样，执念忒深，我这般凄惨都还没成厉鬼了，她没得到一男人倒是成厉鬼了。”
“你何不与她当面说说？”
肖楚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是闲了想灰飞烟灭吗？”
女鬼翻了个白眼道：“那厮执念越深我等越不能动她，不然她若是发怒，整个府邸都要抖上一抖，承受她的怒火。”
“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投胎了，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快活一生呢。”女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幽怨，又有两分羞涩。
“我瞧着你是个奇人，说不定真的能将阵法破了，期待你的好讯息。”女鬼冲她羞涩一笑道。..
肖楚然忽叹一口气，她自己也觉得悬呢，真是越来越多的谜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