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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
黄半仙无比惊讶的看了一眼悯生。
应该是时间久了，纸张微微有些泛黄，但画中之人的面容无比清晰，正是悯生。
不过画中所画并非是和尚，而是绾着墨发，着一身华服锦衣负手而立，提着满面笑容在与一女子相拥。
“这是谁？”
肖楚然皱眉指了指那女子问道。
“这得问这位和尚了。”
黄半仙斜眼看了一眼悯生笑眯眯的说道，他浑浊又掺杂着意味不明的眼神里明显是看好戏的表情。
“此人非贫僧。”
悯生却沉声说。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
肖楚然挑了挑眉，笑道：“我瞧着这人与你一模一样，从未见过如此相像的。”
悯生摇了摇头，他坚定自己不是画中人。
“会不会是你未出家之前的事儿？”
若若若问道。
肖楚然附和点头道：“说不定是未出家之前欠下的风流债。”
悯生却黑了黑脸，他笃定道：“此人非我。”
“我瞧着他与你一模一样。”
黄半仙又添了一把火。
肖楚然却笑眯眯看着悯生，她道：“无妨，你出家之前的事儿我不在意，你说出来便是了。”
悯生却难得冷哼一声，垂眸不语。
“你们说……这个画中人还活着吗？”
肖楚然垂眸看着灯火摇曳下那画中负手而立的人，微微低喃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若若等人聚是一愣，黄半仙犹豫道：“若不是这和尚，肯定是死了吧？世间相像之人极多。”
“可这也太像了些。”
肖楚然哼笑一声，画中人着一身红黑交织的锦衣，瞧着这模样，她脑海中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你出家之前真没跟别的姑娘私混过？”
肖楚然睨了一眼悯生问道。
“此话着实荒唐。”
悯生的声线极冷，微微有一丝怒气。
“信了，相信你了。”
肖楚然哼笑着将画收起来，若有所思道。
“屋里还有什么东西，你们看看。”
肖楚然沉声道。
“是。”
若若点点头，仔细打量起灯亮下的屋内。
肖楚然却缓缓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打开了画轴。
悯生睨了一眼肖楚然，他手中捏着佛珠，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手中的佛珠又转动起来。
“你瞧出什么了？”
悯生又睨了一眼还在沉默的肖楚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瞧着这人当真是稀奇。”..
肖楚然手指掠过画中人的脸颊，她哼笑一身说道。
“如何稀奇？”
悯生走过去，低眸看了一眼画上的人，这画中人与他不同，画中人挂着一个温柔的笑容，他与女子相拥，似乎真的很幸福。
悯生看得皱起了眉，不知为何，他觉得这画中人极为熟悉。
“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肖楚然却抬眸问他。
“出家之前的事贫僧已经记不得了……”
悯生微微一叹气说道。
“怎么着？你出家又不是鬼门关，怎么还不记得事儿了？”
肖楚然哼笑一声问道。
“我闭关修炼之时被人撞破，险些走火入魔。”悯生微微蹙眉，又道：“想来我的能力便是在那时失去的。”
“你一醒来法力就没有了？”
肖楚然挑眉问道。
“不知。”
悯生摇了摇头，他垂着眸，长睫毛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出阴影，衬的他更冷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