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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想了想,抽着鼻子点头:“好,谢谢你。”
“好的,我马上就去写信。对了,收信人该怎么写?他有什么必须得加上的头衔吗?”
“你就这么写。”蒙克顿了顿,“尊敬的永恒者,驱魔人公会真正与唯一的最高司令以及创立者,夜莺之首,匈牙利、克罗地亚与奥地利公爵……亚历山大·柯文纳斯阁下。”
冰封的一瞬,沉默主/宰了这个房间,瓦徳在靳一梦的怀里瘫/软/了下去。
“这样啊。”靳一梦的声音无比平静,“我知道这信该怎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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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师傅弄到床/上,让他睡吧。”靳一梦说道。
瓦徳沉默地照办了。他虽然年纪不大,劲儿却不小,搬动一个成年人并不困难。他为蒙克盖上被子,挪好火盆,又从壁炉中夹出几块烧热的砖头,裹上厚厚的毯子,塞/进蒙克的被窝里。蒙克舒适地咕哝了一声,温暖与酒意共同遮住了他的眼睛,使他睡得无比深沉。
“坐。”靳一梦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瓦徳迟疑了片刻,还是极不情愿地坐下了。靳一梦把蒙克的酒杯推给他,“喝吗?”
“我不敢喝。”瓦徳说,“您今天送来的不是酒,而是毒药。”
靳一梦微笑道:“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杀/人或者逮人的,只不过是想要问一些问题罢了。”他从个人储物空间中掏出那枚盔甲残片,将烙有徽章的那一面朝上,推到瓦徳面前,“关于这个,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瓦徳低头看了一眼,随即非常迅速地移开了视线,“我……我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您是从哪里……”
“我得先声明一句。”靳一梦截断了瓦徳的话,“说话前,过过脑。我不想害你们,这几天下来,我和你师傅处的很愉快,我很欣赏他,拿他当朋友,所以今天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别人。”他略一停顿,忽然问:“我听说你是个孤儿。你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
“不记得了。”
“这其实是个好事,你没有对亲人的记忆,就不会被这些记忆所困扰,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幸/运的。”靳一梦温和地笑了笑,“我猜测,蒙克在你心中,应该和父亲差不多吧。”
“是的,大人。”
“你想过有一天会失去他吗?”
瓦徳全身一抖,“没有,大人。”
“放松,别紧张,这只是随口一问而已。”靳一梦柔声说道。他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哇,看看这个……来自大都的好东西,他们管它叫‘香烟",也许它可以让你别这么紧张。你要来一根吗?”
“不了,大人。”瓦徳几乎要竭尽全力,才能维持平静。以瓦徳的年龄而论,他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但这显然并不足以应付靳一梦。年轻人过于压抑自己的一切反应,以至于连“来自大都的好东西”都不能让他产生任何兴趣——他只管死死地盯着桌面,就像那里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好吧,反正我要抽一根。”靳一梦拿起桌上的烛台,点燃香烟,深深地吸进一口。从进门到现在,靳一梦的神情举止都是极其放松的,悠然而从容,闲话家常的姿态,而这姿态无疑比疾言厉色更令瓦徳感到虚弱、不安与恐惧。靳一梦将烟灰抖进菜盘里,微笑道:“你知道的,我曾经是一个佣兵。”
“是的,我知道,大人。”
“干/我这一行,有时候会遇到一些……嗯,各种各样的差事。这些差事里头,有的特别无聊,我甚至帮一个贵/族小/姐找过她丢失的猫;有的比较好玩,是让我去杀一个将军,这听起来就有点儿难度了,我喜欢有难度的活儿,因为干起来刺/激。这些活儿有两个共同点——第一,报酬丰厚。钱嘛!谁不喜欢钱啊?反正我喜欢。至于第二嘛,就是它们都完成了。不论是一只猫还是一个将军,我总是有办法搞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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