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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笑,问蒙克,“再来点儿?”
蒙克打了个嗝,伸出酒杯,“我的徒/弟瓦徳还是个年轻人,生活对他过于慈悲。瓦徳,你不明白,责任、荣誉与自/由往往是不能并存的,其中责任与自/由尤甚。”他顿了顿,有些苦涩地感慨道:“现在就连荣誉也一样了。”
“荣誉?什么荣誉?”靳一梦状似随口地问道。他甚至没有抬头,而是专心致志地拣着鱼刺。嘴张/开了,他心想。
“驱魔人的荣誉。詹姆,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我们驱魔人从不介入同族战争?”
“是有这回事,不过呢,时移世易嘛……在那个时候,你肯定不知道卢西恩是个会使巫术的狼疫感染者。”靳一梦笑着宽慰。此时瓦徳尚且在往酒壶中灌酒,他便将自己杯中的酒倒入蒙克的杯里。
“嗬!巫术,狼疫感染者!”蒙克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朝地/下吐了口唾沫,“通通是放/屁!全都是菲利普那个家伙编造来哄傻/瓜的鬼话,可是现在的协会里全都是傻/瓜,所以他们都相信了,让我来告诉你真/相。”他醉醺醺地凑向靳一梦,“真/相是:这是来自佩斯城的命令。总司令命令我们参战,他的荣誉已经荡然无存,心中只有利益。他想让百/姓尊他为救世主,为他盖教/堂,然后将所有的财富都掏给他。还有那群该下地狱的猪猡,要是没有他们的腐蚀,总司令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违背驱魔人的信条。他们被卢西恩从半山城中赶了出来,像一群丧家之犬,所以他们怀恨在心。我听见吸血鬼在窃窃私/语,他们说:‘驱魔人的叫/声就像嗷嗷待哺的鸡崽一样急切,胃口却像猪一样的大。"”他直着眼睛瞪靳一梦,“告诉我,詹姆爵士,你是个聪明人,告诉我你能从这句话中听出什么?”
“听起来,他们似乎达成了某些利益交换。”靳一梦语气平和地回道。他留意到蒙克将血族称为“吸血鬼”,而非官方认定的“被诅咒者”。
“不用似乎,他们就是如此。这话说出口我都觉得恶心,你竟不知人心能坏到这样的地步,只需要一些田产,一些特/权,以及加倍的供金,这些人就能将自己的信条与荣誉抛之脑后……可是说老实话,我丝毫不感到意外,如今的驱魔人协会早已不是古老时期它所创建的样子了,也许任何高尚的组/织都避免不了堕/落,就像凡人终究会衰老与死去一样吧。”蒙克说到这里,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个缘故,我还以为你们同斯特劳是一伙的,所以才替他打仗呢。”
“什么?和谁?”蒙克疑惑地眨眨眼。
“马库斯大人。”靳一梦略微加重了一点儿语气,以做强调。他一手漫不经心地扣击桌面,姿态闲适懒散,“你们协会的标志与他母亲家族的徽章一模一样,我看到时还以为你们是一伙的呢。”这是一个非常经不起推敲的试探,若蒙克仍旧保留了平日里十分之一的清/醒与警觉,他就有一万个说法来搪塞他。可若是他真的喝醉了……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他母亲的家族?”蒙克茫然地问。
“柯文纳斯家族。”
“哦,柯文纳斯家族。”蒙克喃喃地说着,“永恒的柯文纳斯……古老的姓氏,高贵的家族。”他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年长的驱魔人已经彻底喝醉了,酒精使他格外的情绪化,而且极度脆弱。他趴在桌上,哽咽着说道:“我辜负了那位大人的信任与教/导……我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对不对?我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瓦徳在一旁发出急切的叫喊,他将酒壶放到一旁,就想冲上来……然而靳一梦陡然起身,轻而易举便制/服了他。靳一梦捂住瓦徳的嘴,用最温和诚恳的语气说道:“我想那位大人一定不会怪你的,你尽力了,这不是你的错。要不这样,我写封信帮你陈陈情,你觉得怎么样?”
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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