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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因为我天生就是干这行的。”靳一梦停下来抽/了口烟,他身/体略微前倾,脸上笑容犹存,眼中却没有丝毫暖意。这是掠食者的姿态,冷酷而充满压/迫感,令人不寒而栗。他盯住瓦徳,轻声说道:“当然了,我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挺不错的差事,比如……一个儿子,想要找到他失散多年的父亲。”
瓦徳全身一抖,随即又强行按耐住了。他似乎打定主意要用沉默来应对这段令人窒/息的对话,以及对面那个令人窒/息的人。在面对别人时,这或许是一个有用的方法,可是在靳一梦眼中,他已经被/逼到绝路,就像一根绷得紧紧的橡皮筋般不堪重负,只需一指之力便会崩断。
“这桩差事真是令人感动啊!在我看来,再没有比阖家团圆更美好的剧情了,所以我很想帮帮这个儿子。也许等蒙克醒了以后,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一次会面……”
靳一梦起身,瓦徳慌乱地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年轻人彻底崩溃了,他哀求道:“求求您,大人,求您别告诉马库斯大人。蒙克是您的朋友,他从未对您怀有恶意,要是马库斯大人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会杀死他的……求您了,我任您处置,我什么都说,只要别把我师傅牵扯进来。”
“这就让我意外了。”靳一梦挑挑眉,俯身下去撕/开瓦徳,“马库斯大人只不过是想要寻找亲人而已,他有什么理由要杀死一个高阶驱魔人呢?”
瓦徳赶紧又抱了上来,这回他抱得很死,并且开始号啕大哭:“他要蒙克的记忆。马库斯很强大,他有魔法,可以从人的血液中搜索这个人的记忆。他是个吸血鬼!老天,他不会问,只会把蒙克吸干,然后他就什么都知道了,一切都完了!”
靳一梦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一股来源于焦土的灼烧气息扑面而来,像凛冽的风,穿透酒菜香烟的屏障,直袭到他的鼻端。“就因为这个,你们屠/杀了红水村,对吗?”
瓦徳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啜泣了起来。靳一梦垂眸看着年轻人毛/茸/茸的头顶,眼神复杂而冰冷,最终复归淡漠。杀/人最多的反倒是人,这句话还是蒙克自己说的,他心想。
“你先起来。”靳一梦淡淡说道,“回位子坐下吧。我想,你应该有好些话要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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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的世人眼中,驱魔人协会是一个庞大而极富神秘色彩的组/织,这个组/织中皆是奇人异士。他们操持刀剑与魔法,研究机/关炼金之术,常常弄出一些像是“双面魔镜”这类奇/Yin巧技的玩意儿。他们从各地领主处收取供金,保护领主治/下的子民不受魔物侵袭;他们中大多数是无信/仰者,所信奉的乃是驱魔人的“十大信条”……
魔法是诸神赐予少数人的馈赠,它使人知道世界的真/相,而魔法符文则是诸神创造世界时所使用的语言,所以通晓魔法之人理所当然是超脱于俗世的,可是如今的驱魔人协会却变得越来越世俗了。各地协会逐渐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而分会会长则变得越来越像贵/族,甚至的,子承父职这一行为,也逐渐在协会中流行了起来。佩斯城的驱魔人总司令正是如此得来的职位,而且据说他正在投资船队,这在马加什一世时代之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在此之前,驱魔人是没有这么有钱的。
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总会激起涟漪一样。当一名足以载入史册的伟人来过这世间,他总会改变许多事情,而即使他离开了,所遗留下的余波依然持续地/震荡着世界。但必须提一句,驱魔人协会的世俗化,并非是自马加什一世时代/开始的,它的根子在几百年/前便种下了。
若是沿着历/史的长河溯流而上,回到传说开始的地方,我们便会发现,驱魔人协会最开始是一个非常简单,而且极其单纯的组/织,其性质相当于私人武/装。至于它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样子……这得从长峡的“屠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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