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讯时间有一定的限制,王,你要是没别的话想说,我就关闭通讯了。”接过鲁夫之眼,雅姆莱哈轻咳一声,道。..
看到王平安无碍的模样,那个家伙大概也没事……
却不想,有一张脸挤过辛巴德,怒声道:“还能聊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这么快就想关闭通讯?难道不应该和我们说说辛德利亚发生的事吗?”
“等你们回来不就知道了!再说了我们还没过问你们在煌发生了什么呢!”雅姆莱哈看清镜内的人,没好气道:“瞧你那只会挥铁片的脑子,在煌肯定吃了不少亏吧?普通人还是要爱惜自己普通的身体才行呢。”
“啊,你应该又把实验室炸了吧?你的防壁魔法能每一次都挡得住你制造出的危险吗?上次你的防壁魔法就没挡住吧?魔导士就是脆弱,连躲避危险的体能都没有……”
即使隔着水晶球,但依然不妨碍两人开撕。
这是第二次了。花楹默默在心底计算着次数,虽然吵得这么狠,但感觉又不太像是吵架,这大概是某种新型的关怀朋友的方式。辛德利亚的社交礼仪真是与时俱进。
直到辛巴德抢回通话权,这场闹剧才得以中止。
再三确认之后,见花楹真的离开了,辛巴德只好作罢。
贾法尔与他聊了一些基本近况以后,通讯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更多的情况等归人回来再问也不迟。
“对了,贾法尔。”
最后,通讯关闭前,辛巴德想起了什么,回身向贾法尔露出了完美的微笑。
“代我与斯帕尔多斯献上一束花。”
“……”
“嗯。我知道了。”
直到通讯结束,贾法尔的面色还是有些沉重。仿佛辛巴德给他交付了什么重任。
这时的雅姆莱哈居然也没有过多去追问辛巴德话中的深意,这大概是你知她知而我不知的秘事。花楹心想。
贾法尔呼出一口浊气,抬起眼,对面有一双眼睛在静静注视着他。
贾法尔心中忽而生出一个想法,一个本就该告予对方、告予当事人之一的邀请。
“花楹小姐,过几天,你有时间吗?”
……
……
……
位于辛德利亚的东南岸,有一座被密林掩盖的无名海崖。
拨开层层叠叠的棕榈叶,越过陆生的向日藻,跟着嬉闹的欧拉弥熊,顺着高空铁嘴鹦的指引,登上高坡,远目望去,可以看到波涛与海礁,船帆与浩海,一棱尖角岩立在日光与陡崖的边缘,用它锐利的锋角挑起了正上空的太阳。
角岩后方是广阔的海天,而它正前方的土地上,平放着一块斑驳的石碑。
众人将一朵又一朵洁白的花放在碑前,他们将一个动作重复许久,没有人会感到厌倦。他们的神情肃穆又敬诚。
所有人——贾法尔、马斯鲁尔、席纳霍霍、露露姆、皮皮莉卡、多拉公、莎赫尔……所有人都来了。有些人虽未能到场,但借他人之手,同样将这份洁白的悼念及时献上。
石碑上,只有寥寥数语,可字字重如千钧——
「建立辛德利亚王国的英灵们在此长眠。」
这是一座纪念碑,纪念的是那些尸骨无存、灵魂却栖息在这片土地上的英魂们。
最初的那座岛已经沉没在了帕鲁提比亚海底,与之埋葬的还有他们所悼念的无名者们。可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辛德利亚永不会陨落。如今,南海梦都之国的威名已声震七海,无人敢犯。
再无人,敢犯。
众人立在碑前,久久沉默。
“一到这一天,大家就会自然而然地聚集过来呢……”露露姆走至花楹身边,她的眉头紧皱,大概在思考什么事罢。在辛德利亚,这个孩子要去理解的事物还有很多。
皮皮莉卡从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