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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贾法尔话音一转,语气有些无奈:“何况平常大部分公务都压在我们身上……辛德利亚是一个只需要操心国王的国家。”
即使用不了感知,花楹也能知道贾法尔最后一句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辛巴德他老是把工作丢给你们吗?”
“啊,在背后说主君闲话的行为不是一个好的家臣所具有的品格……”
“你现在只是一个饱受折磨的臣子,在与我进行普通的倾诉。”她加以引导。
“……我明白了。”他顿了顿,说道:“其实处理丢过来的公务并不算什么麻烦,为主君分忧是我们作为臣下的分内之事。但,辛他特别嗜酒……”
“嗜酒就算了,酒品还不好。宫内宫外的女性都受过他的骚扰。”忙着通讯也不忘加入话题雅姆莱哈插了一句。
“辛作为主君其实是非常合格的,可一旦涉及到酒,便会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了。”贾法尔有些头疼,“真担心他在煌国内会因为酒品问题而招惹上什么王族女性……希望迦尔鲁卡与斯帕尔多斯能管住他,千万别让他喝多了。”
想到她曾在辛巴德的房间床底搜出一堆酒瓶,花楹严肃地点了点头。
“哎,连上了!”
“哟雅姆莱哈,多日不见了,想必你也猜出来我在赶回来的路上吧?”
水晶球内,迸现出了某个万恶不赦的男人精神气足的脸。
辛巴德看着雅姆莱哈及其周围……奇怪,雅姆莱哈的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周围还坐着什么人吗?
“您能平安返航,我们倍感心安。”鲁夫之眼的视像转移到了贾法尔面前。
看见是贾法尔,辛巴德不改本色春风得意地打了个招呼,但他心中觉得奇怪,贾法尔的脸色也不好,辛德利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希望您归来时能告诉我们您在煌的近况。”贾法尔依然是岿然不动的平淡冷静的家臣口吻,听得辛巴德心中发毛。
不过,贾法尔身旁不是还坐着一个人吗?诶,看身形,大概是一位美丽的小姐?辛巴德来了兴趣,询问道:“贾法尔,你身边坐着的是谁?”
“哦,是花楹。”雅姆莱哈替贾法尔回道,边说着边将鲁夫之眼转移到花楹面前,“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你在煌内会不会酒后乱性。”
辛巴德顿时警觉:“我才不会做这种不义于国家的事。你们没说什么吧?”
不待其他人回答,辛巴德一看到大变样的花楹,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了。
嗯,挽起来的发髻真美,很衬她的眼睛,虽然衣服只能看到上半边,但看起来也不错,就是裹得太多了……
看到镜中人熟悉的瞪视,辛巴德眼底清风,展眉低声道:“许久不见,可我们的相遇却还像发生在昨天,让人难忘。”
思念千万种,辛巴德从镜内的那张面容联想到了很多。
美丽的事物应是永恒的。
往后,她会绽放千万种风韵,会每时每刻出现在他的生命当中。她会一直存在。
她是绝色,该当永恒。
“他看起来好奇怪。”花楹低声朝贾法尔说了一句,“我能不能移开这个东西?”
贾法尔:“……”
花楹将贾法尔的沉默当作默认,有些嫌弃地将鲁夫之眼移开了。
“咦?花楹,你怎么走了?!”
不顾水晶球内的叫喊,花楹转而坐到对桌,无声做了个口型:“你们来。”
“贾法尔,花楹她走了吗?我还有话想和她说……”
“喂?雅姆莱哈,你那里是不是信号不好?为什么没有人说话?你们回一下我啊喂……”
看着对桌僵着脸的人与脸快贴向镜面的辛巴德,贾法尔与雅姆莱哈相视一眼,无奈之余又有些好笑。
“鲁夫之眼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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