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赫尔手提的花篮中取出几朵花,递给了面露无措之色的花楹。
“去吧。”她说,“这件事,做上一次,就熟练了。”
花楹接过花,纯白花瓣上的水珠随之轻颤着,日光躺在水珠里,带着易碎般的圣洁。
她走上前,不用众人指导,便半蹲下来,将手中一枝枝百合缓慢而沉重地放在碑前堆起来的那些花上。
这时,狂风乍起,吹散了洁白的花堆,浮动的尘灰吹迷了她的眼。花楹不禁抬手遮住,透过指间的缝隙,她看见花苞被风撑起,打着滚,有的混入土中,有的掉下海里,有的随风远去,一个打旋便不见踪影。
风停了,那些富含象征意义的花也被寄予向了未知的远方。花楹顿了顿,继续将手中的花一朵一朵,悉数奉上。
当她起身时,她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看着她完成了一系列举动。
“第一次来都会这样,没事的,就在这里把眼泪流干吧。”皮皮莉卡走上前,回了她一个拥抱。
花楹茫然地环顾着众人,他们为什么会用那种哀悯的目光看着她?
等她尝到由唇边渗入的发苦的涩意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脸上已是一片湿润。
“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贾法尔低声说着,又自相矛盾般喃喃着,“我曾想过,他们都会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
伫立在身旁的马斯鲁尔只是拍了拍贾法尔的肩,这时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尚能冷静旁观的局中人。
思念遥远难及,所有的话语都成了吊唁。
“公主与塔米拉,一定都在注视着这一切吧……”莎赫尔牵住了沉默不语的高大龙人的手。
“嗯,是啊。”
多拉公看着不断抹着脸的花楹,她的脸越擦越红,直到和她的眼角一个颜色,最后徒劳般将脸埋在了皮皮莉卡的胸前。
他缓缓说道:“那天逝去的人们,现在一定在以骄傲的心情注视着今天的世界。”
旧日的历史已经过去,新的征程仍在启卷缓缓前行,背负着上千之人悲愿的他们,除了继续往理想之途迈进,似乎别无他法。
英雄不老,少年不老,他们会随着他们的王一起,将最初高声畅谈的理想延续下去——他们会怀着永不妥协的壮志,以或卑劣肮脏、又或崇高无暇的手段,去实现当初最真挚最纯粹的梦。
努力,寻找,发现,绝不屈服——
他们的王如是,他们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