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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尘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口中腥甜铁锈味,浓郁。
裴尘吃痛,放开了萧随尘。
萧随尘也顺势,率先将萧观推开,举步快行跑到上首位。
伸出双臂抱住了皇帝的腿。
“陛下…”她今日并没有将头发高束,发丝垂在脸侧凌乱中和着耳上流苏脆弱极了。
皇帝心下不忍,“萧卿…你这又是何必…”
“陛下,为何要充耳不闻?臣看多了不仁不义之徒,多年来洁身自好为的也是殿下。臣求过婚书给裴尘为正妻,便就是打算这般就放弃殿下,我们不会容于世的。可眼瞧着阴阳两隔,他年上穷碧落下黄泉,臣如何有颜面,又怎能恬不知耻的去寻殿下。殿下定然也是不愿再与臣有所关系的,便也只能落得个两处茫茫皆不见的下场。陛下,臣愿终身不再娶,只愿陛下开恩成全臣与公主。”
“还没确认他是公主呢!”谢太傅可算是找到了时机,咄咄逼人直指萧随尘。
但很快就接受到了萧观与皇帝的怒视,可他也不愿萧随尘得意,于是忍住心中惊惧,说:“你总要有些证据吧?三言两语便叫在场如此多的官吏大人相信,岂不是在画大饼?萧随尘,你便如此自信自己的话术吗?”
“下官自然不是这般之人,陛下,臣便要在殿前失仪了。”萧随尘说着果真又一次解了腰封。
朱槿色的外袍落地。
内里霜色衣裳胸前肩头竟是大朵的红正在开得热烈。
离得最近的皇帝终于在青年浅淡的雪味檀香中嗅到了血腥气。
萧观阴鸷得盯着,眼睛一错不错。
霜色衣袍粗暴的扯下到腰际,单薄的身形,白皙的皮肤与纤细的腰肢并没有率先吸引当众众人的目光。
反倒是她胸前与肩头缠着的绷带让人五味杂陈。
血迹是中渗出来,他们才想起萧随尘不久前遭受过刺杀。
想必这是当时所受的伤。
近些日子操办大公子的婚事,安置沈明月,方才又同摄政王撕扯了一番,伤口裂开很是正常。
然后,青年挺直了脊背,跪在皇帝脚边露出侧腰,冷声道:“众位大人可看清楚了?”
她声音森冷,这一刻倒是让众人都清楚一件事,这便是唯一一次他们有机会看到这位的身体。而今日难为她的,令她出丑的人,未来都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