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朱槿色的鹤纹果真刺在侧腰处,白皙的皮肤将那只鹤清晰的落在众人眼底。
展翅而飞,灵动非常。
这刺青精致,一看就不是敷衍随意就刺上去的。
何人知道萧随尘身上有这么一物呢?
萧随尘面上似是上了一层冷霜,被那么多道视线注视着,任是谁都不会在未穿衣的情况下还有个好心情。
萧观与殿门口的萧厉一直提心吊胆。
刚要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又听青年问:“诸位大人可看清楚了?哦,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不各位大人好好看看下官是不是也是个女的?”
她抬起手,找到打结的地方。
手指平稳,拆解着绷带,很快一圈圈解开,肩膀上的绷带到了露出伤口的程度。
血肉相连,那处绷带被血浸透了。
萧随尘手下用力,撕开时带了些皮肉,血流不止。
感官最甚的便是垂眸极近的皇帝,他盯着那狰狞的伤口,心中惴惴不安。
皇帝很久没见过这样可怖的伤口了,自他当上皇帝后,虽生杀大权掌握,下令斩杀了许多人。
可到底不是亲眼所见。
最多也只是后宫哪个贵人磕了碰了,都要哭哭啼啼的半天。
他现在哪里受得了这个啊。
所以在注意到萧随尘还要继续拆仍在晕着血迹的绷带时,伸手按住。
“陛下?”
“够了。萧卿,可以了。”
萧随尘已经证明了他们关系不清白,而萧随尘是个男人。
退一万步讲,沈寒月是男的。可萧随尘也是男的,并且只会娶沈寒月一个。沈寒月只能穿着女装嫁给萧随尘,好好做一个女人…
这也碍不着谁。
皇帝嗓子哽咽,替萧随尘将绷带绑回去。
可是不敢直视伤口,眼神躲避。
这期间,青年一声未吭。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忍?”皇帝又替她将霜衣穿好。
萧随尘便跪在皇帝脚边,“请陛下开恩,将公主嫁于臣为妻。臣知自己有罪,可多年来臣于陛下都是真心实意的,臣是将陛下当作父亲的。”她双手交叠在额前,叩首,“父皇,便成全孩儿这一次吧!”
皇帝想收萧随尘为义子时间可长着,现下青年就在脚边,用那样诚恳的语气,乖顺的唤自己父皇。
皇帝到底是心软了,他抬手摸了摸萧随尘的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突然,皇帝与萧观充斥怒火的猩红桃花眼相对,“但念在你一片赤忱,又是朕最疼爱的义子的份上。便罚你在朝天门跪上十个时辰,罚俸一年,褫夺霖和将军一职。”
这惩戒看似轻,但没有人反驳。
实在是萧随尘如今的状态…
这十个时辰的罚跪,都不定能撑得过去。
“谢陛下——”@精华书阁:.
萧随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皇帝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中央的沈寒月,对他说:“她若无恙,你便备嫁。她若下葬,你即刻殉葬。退朝——”
退朝声一响,便就是事情已经不容许更改。
等到皇帝率先从侧门出了朝殿,李成早就已经气得脸色涨红,睨了眼跪坐在殿前龙椅旁的青年咬牙切齿道:“萧随尘,你现在如意了?怎么每次都是你生出事端来。本来与你毫无关系,我们也存在握手言和的机会,且不说旁的。单单这是摄政王殿下已经默许的事实,你为何要从中横插一脚?沈寒月当真值得你做到如此?你是被他下了蛊,还是中了他什么毒,能够让你不顾自身处境,铤而走险弄这么一出。”
李成之于萧随尘纵然认为这后辈行事乖张放肆,但好歹是个可塑之才。
他为人古板,却也惜才。
他认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