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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存在的,也是真的没让她进入萧家的族谱。
犯不上一个疼爱在乎子女的父亲会将自己受过的苦,让子女再受一次。
萧观箍住萧随尘的腰,力气出奇的大,带着萧随尘抬脚便要走。
萧随尘的发丝凌乱,眉眼微红。
耳上链坠一晃一晃,“放开!”
“你今天别想弄出什么幺蛾子,跟我回去。”萧观在萧随尘耳边沉声道。
萧随尘捶打推搡也没能让萧观放松力气。
皇帝也不想要萧随尘受众人白眼,毕竟如果当众脱衣无异于是腐刑一般的羞辱。
就算他们是真的,皇帝也不打算认下
比起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的沈寒月,萧随尘在皇帝心中更重要。
多年来是萧随尘为自己的身体操心,便是自己沉溺于寻仙问药之时,这孩子都是亲力亲为。
皇帝对于自己的身体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萧随尘每每回来,带来的药方丹丸都令他神清气爽。
不难想得出,这是那些真正对身体好的药。
萧随尘又会说话,讨人欢心。
帝王之术,于亲子之间向来是付出不了完全的信任与爱的。
可以说萧随尘就像是他的儿子一样,他真正发自内心宠的那种。
再加上近两年年纪大了,这种感觉就愈加强烈。
帝王家缺少这些东西,一旦察觉到,就难以放下。
萧随尘见萧观用力将自己揽住,丝毫不允许自己动作就不免气恼。
“放开!萧观,我说让你放开我!”萧随尘也用了力气,终于推动了萧观。
谁料萧观停下的地方就是裴尘的旁边,他冷厉的对裴尘道,“看好她。”
说罢自己又折身向身后方才萧随尘在的皇帝脚边走去。
“啧——”
萧随尘不满,刚一落地就要抬手扯自己的衣领,却不想才有个动作趋势,就被裴尘反剪双臂,自背后箍在怀中。
那方萧观捡起萧随尘的腰封,驻足多看了眼碎的七零八落的玉佩…
皇帝与萧观交换个视线,默契打算就此忽略掉发生的事情。
沈瑞年觉得没戏看了,意兴阑珊的虚起狐狸眼,随着萧观走回萧随尘身边。
萧观自她身后环起,将腰封重新系在了萧随尘的腰间。
随后抚平她衣领上的褶皱,轻声道:“阿宠乖,咱们回去。”
“你是想补偿我吗?”萧随尘在萧观凑近时低声问道,“我不需要。”
“我是为你好。”萧观不为所动。
“哈,为我好,你总是说为我好。”萧随尘气得发笑,然后感觉禁锢着自己的人心跳得猛烈,“怎么,你现在倒是听他的话了。”
“我…”裴尘想要解释。
“陛下,阿宠的身体不适,臣便带阿宠回去了。”随着萧观的话,半数的臣子都如释重负。
他们实在受不得萧随尘在这里。
这人就像是有毒一般,次次都惊世骇俗。
沈寒月虽然觉得自己又没救了,却仍然开怀。最起码,史书上会有这一笔吧。
就算没有,他也听到一直以来想要的话。
他对萧随尘露出安抚的微笑,想让她放心,知道自己不怕并不在乎到来的死亡。
可就在皇帝将要开口同意之时,萧随尘高声喊道:“变生肘腋,陛下,您该知道臣所言不假。臣与沈寒月之间实在说不上清白!您是彪炳千秋之人,何必在此事上避重就轻,他年生忌,您要臣如何自处?”
“这…”皇帝最受不住萧随尘的话,他见青年目中急切,试图用力挣脱“萧氏父子”的禁锢。
“陛下!您知道抱憾终身的感觉吗?臣今日是定要将寒月娶回去的。我之妻,怎能受旁人诋毁!”萧随尘侧头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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