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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得病。”
瑞兆煎好药,把带余火的豆箕用鞋底踩灭,看看成灰的豆箕,她想:是啊,相煎何急呀?
她把药汁倒入碗中,冒着热气,散发出浓浓的中药气味,她把药端到母亲床前,放在小方凳上,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做葱花饼。
饧好的面在面板上被揪成一个个面团,压成一个个面饼,撒上盐和葱花,重新卷起,按薄放在烧热的油锅里,伴着滋滋的声响,屋里青葱和面饼的香味盖过了中药苦涩的味道。
七岁的瑞安和四岁的增寿闻到香味跑来,手扒在灶沿上看锅里的饼,舌头不时伸出舔舔流口水的嘴唇,增寿拉拉瑞兆的衣襟问:“大姐,好了没有?我要吃饼。”
红红脸庞上淌着汗的瑞兆说:“等会儿,还没好呢,做好了你和娘先吃。”
“好!好!”增寿拍着手蹦跳,他个子太矮,跳起来也只看到铁锅的边,看不到锅里的葱花饼。
母亲在床上躺了八个月,吃了多少汤药,瑞兆都记不清了,煎药的两块砖都变了颜色,药锅旁的白墙变成了黑色,如泼了一大块墨;烧掉的豆箕,一个人都挑不动,但母亲的病没有好起来,而是越来越重。
病急乱投医,瑞兆父亲听人说茅山道士有本事,花钱托人请茅山道士来做道场,吹吹打打了三天也没管用。
临死之际,母亲唯一信赖的人是瑞兆,放心不下的是家中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声音很微弱,瑞兆跪在床头,还是听清了:“我不放心你爹和增寿,你是老大,你能干,只能辛苦你了,你要照顾好他们。”母亲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些话,眼闭上了。
瑞兆含泪答应:“娘,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爹和弟弟,我什么都能做。”
也许是听见了放心了,母亲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慢慢暗淡;有这个好女儿,她闭上眼放心的走了。
母亲去世一年后,弟弟增寿又病了,不是伤风咳嗽,是嗝气病,饭吃得少人很消瘦,请郎中上门看病花钱多,瑞兆就背着弟弟到皇塘到卜弋桥,到金坛去看病,只要听说哪里的郎中能看弟弟的病,她背起弟弟就走;每次看病,一个来回里边的衣服都湿透了。
到了梅雨季节,天老是下雨,地上湿滑泥泞。一个人走都很艰难,况且还要背个六七岁的孩子,就更苦更累。
除了带弟弟看病,家里挑水洗衣做饭,割草喂猪羊哪件事都要她做,哪一件事都不能忘。
进入雨季,田里的水流入河塘,河水浑浊,必须用明矾净化,等泥土沉淀后才能食用。
有一天,她挑了水,忙乱中忘记往水缸里放明矾,到了街上才想起,心里很着急,忘了放明矾的水好几个小时都是浑浊的,回家没水烧饭了。
看完病,她背起弟弟,赶紧往家走,心急走得快,半路上摔了一跤,两个人从高坡上一直滚到坡底,身上手上都是泥。
瑞兆找了一个水坑给弟弟洗脸洗手,她惊奇地发现,别的水坑里水都很浑浊,只有这个水坑里的水是清澈见底的。
姐弟俩在水坑里洗了脸和手,水浑了一会儿,很快就变清了,她觉得奇怪,蹲下低头细看,发现坑里有一块砚台大小的石头;她捞起那块黑而亮的石头,只见细细的纹路向外冒着小小的泡沫,如螃蟹吐泡一般。
她觉得神奇,便把石头塞入口袋背上弟弟回家,到家后,她把石头放入水缸里,时间不长,缸里还有些浑浊的水,很快就变得清澈,从此瑞兆从河里挑回浑浊的水,不用再放明矾,把那块石头放进缸里,一会儿水就清了。
瑞兆捡了块宝贝石头的消息,堂伯很快就知道了,他找到堂弟说:“听说瑞兆捡了块净水石,放在浑水里,水就清了,有这回事吗?”
瑞兆父亲说:“没错,有那个石头,村上人都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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