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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儿玩的人也没有。”
“好,我去帮你们说说。”
白圆圆一手拿扫帚,一手拿簸箕,弯腰扫地上放爆竹落下的纸屑,抬头见春南脸色严肃走来,她问:“找我有事?”
“有事。”
“那到屋里说吧。”
春南进屋,在桌边坐下,白圆圆给他倒上一碗茶,春南开门见山问:“来旺和兴忠没来上学,听说是你不让他们来的。”
“是我不让,来旺那孩子太野太凶,我怕他捣乱欺负人。”
“不识字不明理,上学就好了。”
“要是不好呢?”
“不好要教他学好,不收兴忠又是为什么呀?”
“是他老子不好,一个畜生!”她满脸弄怒气地说,“洪家私塾断不能要他,他要念书,可以去街上的荆家祠塾。”
春南没说话,私塾里的念书声清晰传来:“一字好比一根枪,二字下道横更长,三字好比王字样,四字风头嘴不张……”
春南的问话,又触痛了白圆圆心头的一块老伤疤,她守寡以后,因为年轻貌美,家里房好田多,想娶她和作上门女婿的人不少。白圆圆除了蒋康谁都看不上,只一心想给蒋康做妾,有的人碰了钉子,心生怨恨,便骚扰他,说下流话调戏她,找机会碰一下摸一下,搞得白圆圆又恨又怕,她很少出门,晚上早早关门睡觉。
有一次,她家的小花狗不见了,她心急如焚,满村喊到处找,也不见踪影;她便往村外去找,出了村口,碰到下田干活扛锹回村的殷火利,殷火利告诉她,好像看到一条花狗往西边去了,白圆圆便沿着大路往大兴塘方向走去;路高低不平,两边是荒芜的田地,杂草比人还高,不时有野兔跑过田埂,有野鸡从草丛飞起。大兴塘旁边有两条路,一条路,往西通往西野田村,一条路往北,是一片树林,白圆圆站在岔路口犹豫不决,不知往哪条路走。
这时,陈金友从树林那边田埂上走来,他三十多岁,中等个子,身体粗壮,大脸短下巴,嘴唇上下都是短而粗的黑胡子,两眼离得很远,还是对眼,他为人吝啬,常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与人争吵,对亲戚也是如此。有一次去岳父母家吃饭,见岳母只给烧了几样素菜,得知前两天连襟来家吃饭时,岳母不但烧了肉,还烧了鸡鸭给他带回家,陈金友觉得岳父母太偏心,一肚子火没处发泄,便把一桌饭菜掀翻,从此和岳父家不再来往。他平时几乎不笑,似乎笑脸对人是让人沾了便宜,此时见了白圆圆,他破天荒咧嘴一笑,问道:“你去哪儿?”
“找我家花狗呢。”
“你家花狗——我看见了,往那树林里去了,我帮你去找。”
“那谢谢你!”白圆圆感激又感动,小气的陈金友居然肯帮她找花狗。这一片树林没人陪着,白圆圆还真不敢进去。树林多亩,都是几十年以上的参天大树,有缕缕阳光从树叶间射下来,落在厚厚的落叶上;人在厚厚的落叶上走过,如走在柔软地毯上,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不时还有嗡嗡叫的蜜蜂、彩色的蝴蝶和叫不出名字的小虫飞来飞去,啄木鸟不慌不忙的敲击着树干,发出笃笃的声响。白圆圆走几步便叫两声“花花”,却见不到花狗,越往里走,林子越密,光线越暗,白圆圆心跳加快,她听人说树林里有狼,她不敢叫也不敢走了,停下脚步恐惧地说:“狗我不找了,咱们回去吧。”
陈金友转身看她,脸上带着Yin笑说:“这地上比床还软,在这里坐着歇会儿。”
陈圆圆害怕地说:“不歇,走吧。”
陈金友说:“我昨晚做梦,你猜我梦见谁了?”
“不知道。”
“我梦见你了,梦见和你睡觉了。”陈金有友伸出粗糙带毛的大手,上前来抱白圆圆,白圆圆惊恐地往后退,退了几步,脚被树根绊倒,摔在地上,陈金友饿狼一样的扑上来,骑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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