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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吃不下,我们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了。”
华严寺有三排房子两个院子,入住不久,谭知县拿着赈灾账册和户口清册来到蒋天禹的房间,把一大包银子往桌上一放,说:“钦差大人是忠君爱民,看到受苦人心里难受;其实你看到的乞丐也有真假。当地有三种乞丐,一种是装可怜,磕头作揖,破衣烂衫,装病装残。另一种假装卖儿卖女博取同情,其实也非真卖。第三种是年富力强却好逸恶劳,出来乞讨和盗抢,大人不要当真,特别是有些安徽人就以乞讨为生,并非灾民。”知县又指了指银子,一脸假笑着说:“这是一点心意,请钦差大人笑纳。”
蒋天禹疾恶如仇,义正词严地斥责说:“你身为一县父母官,不体恤百姓却来花言巧语,倒打一耙!你没见那么多饿死之人?没见那么多挖野菜吃树皮之人?银子不用去救济灾民,却用来贿赂本官,你官德何在!良心何在!”
谭知县受了训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唯唯诺诺,卷起银子灰溜溜地去了。看着他的背影,蒋天禹眼光流露不屑,心想:百姓骂他贪官一点也没错,自己一定不负朝廷重托,把事实查个清楚,让贪官污吏受到惩处!
晚上,蒋天禹在油灯下仔细查看账册,次日一早召集李又昌、兰天明和焦二怀说:“账册上看不出什么破绽,我们要按账上的记载到村里去核对。我和二怀一组,你们二人一组分头下去核实,若有虚假,我们汇总回去奏报朝廷。”
四个人由近及远,逐村逐户核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基本核查清楚;谭知县虚报冒领十万两银子,自己从中贪污两。准备回京的前两天晚上,蒋天禹觉得身体不适,李又昌也说肚子痛,兰天明提议,反正证据确凿,只剩了一个村子就不必核查了,等老爷身体好了就直接回京复命。蒋天禹不同意,说:“我和又昌身体不好,你俩没事,你俩就把这最后一个村子核查一下,我们行船行到岸边,取经取到西天,不要把一个村子拉下。”
要去的村子离县城最远,兰天明、焦二怀办完事回到庙里,天已经黑了。二人直接去敲蒋天禹的房门,听屋内没人回应便推门而进,屋里没有点灯黑乎乎的,焦二怀点上油灯一看吓坏了,桌上的饭没吃完,蒋天禹却悬挂在房梁上,兰天明忙站到凳子上,伸手去探了探蒋天禹的口鼻,已经没了气息,他赶快解开绳子把人放下来,二人把蒋天禹在床上放好,人已经僵硬冰凉、看来死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焦二怀说到这里更咽了,泪水夺眶而出。
蒋先云也是心里酸酸的,眼睛湿湿的,他问:“你仔细看看天禹的尸体什么样子吗?”
“就是脸色黑青,其他地方没注意。”
“自己上吊死和被人害死样子是不一样的。蒋兴,你去街上医馆问问陆郎中,然后去高淳仔细看看,弄清死因;天禹要是被人害死,我们得给他伸冤!”
听了义父的话,蒋兴应了一声,起身穿上蓝布长衫,扣好纽扣出了家门。
半夜时分电闪雷鸣,那雷声特别响,要把天地炸裂似的,雷电之后狂风大作,树的黑影在大风中东倒西歪地摆动着,紧接着暴雨如注,似乎要淹没大地,把村庄变成汪洋;拂晓鸡叫时,风小了雨停了,似乎知道有人要远行要奔丧。
土路泥泞湿滑,主仆二人走不多远,便裤鞋尽是泥水,浑身是汗,胸背皆凉。经过茅山时,山道不宽崎岖不平,狼和野猪不时的嗥叫声令人胆寒;山边的湖一半是水一半是影,有水鸟掠过时,湖水仿佛眨眨眼睛说:“着什么急?去也没用,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二人有车搭车,没车步行,赶到高淳华严寺已是傍晚,二人径直来到天禹房间,不见了遗体,屋里很乱,赶忙去问李又昌、兰天明,才得知谭知县下午已经差人把尸体抬到城西坟地埋了。
蒋兴既难过又气愤,他拳头紧握,对焦二怀说:“去找知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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