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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过公府,那时奴家的妹妹已在戚娘子跟前伺候了。奴家替妹妹时,见过萧娘子,她为人和善,性子直爽,从不苛刻下人,待奴家这个妹妹也好。奴家当时以为,这位可是宫中嫁过来的正娘子,奴家妹妹定不会害了她的。可谁知,她手段如此歹毒,最后萧娘子也难产而死了。萧娘子一死,妹妹给了奴家一笔钱,送奴家回了芦河。”
如此精心的谋划,听懵了南宫槐。
她的枕边人,险些算计的他家破人亡。
妾死,孩子死。
嫡妻惨死,未出生的嫡子也惨死了。
这一切,他却浑然不知。还糊涂的把她视为救自个出苦海的女人。
真是荒唐。
与其说他浑然不知,不如说他一直都在逃避。这些年,他虽怀疑过,也暗中调查过,可每每到了接近真相时,他又胆怯退缩了。
他想做个糊涂人。
可玥瑶姐妹俩儿,偏偏不让他糊涂。
之后的事,尤黛娥就不知了。
南宫瑶被这些话,击的心揉在一起。她忍着哭腔,努力在尤氏跟前维持着体面。这份体面,是她为母亲,强撑着的。
她要亲眼看着,这些恶事被剥开。
她要亲手,把这事,塞进南宫槐槐的胃里。尤黛娥退场后,第二个出场的是周奴。
周奴怯生生上前,前她在丰乡说给南宫瑶的旧事,十,全都说出来了。
前后夹击,如此谨慎的筹划,尤娘子全无还手之力。
死婴。
强拽出来。
踩死黑鼠。
这些事,又一一在南宫玥脑海闪现,那一幕幕凄惨的经历,像是她也在场。
她的心生疼,像是经历了母亲的痛。
当周奴再说到死婴时,南宫玥闭眼,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她的母亲,那时候该是有多绝望,多痛啊。盼着盼着,终是盼着孩子要生出来了,可却被歹毒之人,活生生拽出来,害死了。
南宫玥的额头青筋暴起,她隐忍着痛,低头垂泪。
这些所有,如今,全都对上号了。
南宫槐听着周奴说得这些,显然神色比方才周姨娘之事更加惊愕。说到备了死婴时,褚槐眼角含泪,一巴掌砸在尤娘子脸上。
尤娘子嘴角流血,南宫槐又连着打了十几巴掌。
那可是他从勤偣就认识的萧娘子,温婉大方。这样美好的女子,竟命丧他的手。这些年他一直惦记着这事,从不敢忘却。
而他的枕边人,算计的他妻离子散。
南宫槐哭成了泪人,“她生的可是嫡子,可是嫡子!这个嫡子,连着皇家的血脉,还连着南宫家的血脉!”
南宫槐像是疯了一样,一掌一掌的砸向尤娘子。
南宫玥神色淡然的盯着褚槐,讥讽。
到了如今,他的父亲却还惦记着那是连着血脉的嫡子。
可笑。
尤娘子此刻已全然再无机会辩驳了,她还妄想着,待四下无人时,再来给南宫槐吹耳边风。
她一句也不辩解,“老爷,您只要知道,她们合伙污蔑我,我已无从辩解。老爷,我与你夫妻多年,这些年的情分不会有假啊。”
南宫槐扬天长笑几声,悲哀苦笑道,“你与我还有情分?你与我的情分,是踩在南宫家三位娘子的尸骨之上!午夜梦回时,你就不怕她们的冤魂来找你索命!”
尤娘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人活着为什么要怕恶鬼,我什么都不怕,我只为了咱们的西辰和南宫淰。老爷,您有嫡子,您也有嫡女啊,您什么都不缺,这都是我为您生下来的血脉啊!”
南宫槐又一掌甩过去,“来人!”
门外的家臣上前。
南宫槐一脚踢在尤娘子的肚子上,“把这个毒妇给我拖去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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