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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敢行如此恶事......”
尤黛娥长叹:“周姨娘死后,奴家一直都在梁京,时而趁黑去南宫府几次,也一直与老爷.....有所.....”
尤黛娥娇羞红了脸。
南宫槐听不下去,连连捂着耳朵让她莫要再提那些事。
尤黛娥回神,盯着尤娘子,“还有被白家遗弃的,外室所生的庶女。”
南宫槐想起那个死在红轿内的白芹姑娘。
白次府外室所生的庶女白芹的亲事说定了,虽说是庶女,但南宫槐早已无所求,只要是个姑娘,愿嫁过来就是南宫府烧高香了。
纳礼彩聘,六礼许书。比闵府娶国府嫡女时都风光。
可就在成亲那日,花轿穿过镶瑛巷,刚歇在南宫府门前。送亲的下马问六礼,迎亲的刚备好火盆时,只见花桥底下渗出了一堆血。
婢女胆怯的掀起轿帘一瞧,白娘子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南宫槐叹息,“她也是,惨遭毒手。”
这些人理论,却只字不提戚娘子。
南宫瑶知道,南宫槐有意避开。
下方的那位尤黛娥也有意避开,都以为南宫瑶昏厥,无人提起这事。
南宫玥轻哼几声,拽着南宫瑶的手,缓缓起身。
香炉燃起一缕香烟,镂窗外的天已渐亮。透过窗,能隐隐听到院外落雨的声音。
今年梁京的雨格外多,青瓦墙的瓦片下,方元厅的房檐下,滴滴答答,落下这淅淅沥沥的雨。
人间芳菲四月天,不负春光不负已。
这些人间美好,她的母亲,从未瞧过一眼。
南宫玥每每想起这些,心如撕裂。
她强撑着身子,挪动着膝盖,她稍稍弯了膝盖,把脚放在榻屉前。
南宫瑶搀扶着南宫玥,她稍稍挪着步子,每走一步,全身疼痛。
南宫玥咬牙,挪到了竹帘旁,依着矮凳靠在那。
南宫槐和尤娘子全都傻眼了。
南宫槐见南宫玥成了这般模样,心里生出一丝怜悯之情,“你回去吧,这里为父来审就是。何况二姑娘还昏厥未醒…....”
南宫玥冷笑几声,“父亲大人,是打算把我母亲一事,避开吗?”
南宫槐一脸紧张。
他已领教过南宫瑶的招数,只知南宫玥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此时他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南宫玥扶着墙,一脸冷漠喊来尤黛娥,“我关你数月,为你寻庇佑之地,将你的孩儿托付他人,教他读书识字。此刻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尤黛娥怕怕的。
南宫玥这样,可她的眼神却无一丝慌乱。
这一脸坚定又笃定的眼神,惊到了尤黛娥:“萧娘子的事,不全是奴家妹妹一人所为。”
这话一出,南宫玥的神色有些紧张。
南宫槐更是不可信的打量尤娘子:“你!”
尤黛娥求生欲望极强,“周姨娘死后,萧娘子嫁进南宫府,自那时起,奴家的妹妹多少就有些不再用奴家了。有段时间,她与宫外一位娘子联系甚是频繁,每每她出去,奴家都会来南宫家替她几次。那时候奴家这个妹妹已如她所愿成为老爷的秘密通房女了,她识字又有柔情,奴家这个乡野村妇,若是出现次数太多,反而会露马脚。”
果然,南宫瑶之前隐约猜出一些了。她故作轻咳几声。
尤娘子真的与宫中哪位娘娘有交情。
尤黛娥知道,南宫玥但凡敢揪她出来,那势必早已查清了一切,只不过她需要一个人,把这些事说出口而已。
为了征儿的后路,尤黛娥十,再不敢有所保留,“那时候起,奴家妹妹频繁与宫中人来往,到后来,萧娘子有孕后,她就用不到奴家了。后来奴家又为妹妹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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