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堂,不打残不准停手!”
尤娘子的脸烧红,“老爷,您为何要打我!”
南宫槐一把扯过她的衣领,“你能耐,不打废了,不行!”
家臣上前,拖下尤娘子去了祠堂。
南宫瑶此时已撑不住了,她的腿渗出了血。
她疲惫一笑,扶着墙轻轻走来。
南宫瑶的眼神,杀到了褚槐。
南宫玥再道:“尤氏诡计多端,害我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可曾想过那个晚上,她闭眼时的绝望.....”
说到此处,南宫瑶更咽,南宫槐沉默。
南宫瑶回了沉香榭后,一直惦记着尤黛娥说的那位宫中娘子。
南宫瑶知道,她母亲的死,绝不简单。
南宫府祠堂内。
尤娘子趴在血泊中,晕厥过去。
南宫槐轻推开门进去时,尤娘子已没了知觉。一旁以同样姿势趴着的,还有刘女。
家臣端来一盆雨水,泼在尤娘子身上。
尤娘子眼神稍稍动了,她的腿已没了知觉,血肉模糊。膝盖处的骨节都露出来了。
她动动嘴,刚要开口,口中溢出一口血。
本就到处都是血肉,这一盆水,让尤娘子此刻又冷又痛。她的膝盖像是打断了,就连撑着往前爬的劲,都没了。
一缕烟飘起,冷意袭来,尤秋柔一脸的血,她缓缓抬头,盯着南宫槐。
像是忏悔。
又像是怨恨。
还带着讥讽。
南宫槐跪在蒲团上,给佛龛上添了香油。
随即对着牌位叩头。
膝盖处的火盆内燃着黄翦纸,祠堂内的烛灯闪烁。南宫槐缓缓回头,盯着尤娘子,长叹一声。
尤娘子动几下下巴,微微伸手。
手在地板上划拉,划出几条血线。
南宫槐见状,一脚踢开。
尤娘子几次想开口,可每每一动,就有血从嘴角溢出。
南宫槐对着牌位,长叹,“我护你多年,疼你多年,与你相扶多年。如今,你凭一己之力,要陷害我南宫家与不义。陷害我写下出嗣书。你歹毒如蛇蝎,害我妻儿,害我妾室。诡计多端,害我与你孪生姐姐纠缠,害我背负骂名。”
南宫槐闭眼。
尤娘子趴在地上,膝盖磨在地板上,连着摇头,轻哼反抗。
南宫槐此刻,什么都不怕了。
他从衣袖口掏出一本小册子,转身,老泪纵横的蹲下,“这么多年,我觉得唯一亏欠你的事,就是这个。事到如今,我才大悟,我这份亏欠,放在你这里,我才是那个被你摁在地上摩擦的蠢物!”
他怒气打开这小册子。
这是历来府中正娘子的典籍造册。
尤娘子的瞳孔放大,她看到那几个字时,当场口喷鲜血,再也没撑住这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