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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尔,近千辽东明民被压至寨前,这人本就被折磨的不似人形,伤痕累累,此时又见到处都是凶神恶煞般的建奴军兵,不禁哭嚎阵阵,面泛绝望。
…..
却说陆明远为何不乘胜追击?
没办法,这就是火枪阵的弊端,聚在一起威力无穷,跑散了,这火枪就是失了威力。何况李永芳步兵战力犹在,双方近身厮杀,岂不是舍长用短?
步步为营,看似呆傻,实则最为稳妥。
这货也是服气,谭琦同阿拜还没打起来,如老僧坐定,就那么相互大眼瞪小眼。
谭琦不动是没办法,打阿拜够不着,两条腿的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可又不能不管侧翼的骑兵,直接攻打南关岭,如若是那般,李永芳同阿拜势必两相夹击他,随后陆明远部进攻南关岭,又两相夹击李永芳……
那将会是一场乱战!
虽说也未必败亡,但损失就不可控。
现在阿拜如此这般,又为何不相陪呢,对四海有利啊。
至于阿拜为何如此,陆明远也猜测不透,拖时间么?还是另有图谋?
且不管他,先打了再说。
战鼓催动,直射炮炮口高抬。
只是这炮却打不出去!
炮兵连长脸色铁青,跑到陆明远近前。
“团长,***李永芳是个畜生!他将……将老百姓都绑在栅栏上,这怎么打啊!”
陆明远拿起神目镜观瞧。
果见无数哭嚎的百姓被绑在栅栏之上,尤以女人孩子居多,哭声阵阵,血水淋淋,好不凄惨模样!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