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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庆之面色恨恨,可惜来晚了一步。
此时南关岭被三面合围。
谭琦在东,陆明远在南,于庆之在西,至于北面,是一片滩涂半岛,围之无意。
阿拜兵回南关岭,看似建奴要死守营寨。
寨子三向都绑着百姓,这哭声就没有停过,即使不想哭,也用鞭子抽的你哭!
三人不能决,这事不仅仅因为百姓可怜,或者所谓的于心不忍。
身居高位者,不缺一颗冷冰冰的心。
而是事涉人心。
四海在辽东汉民中的名声是多年累积起来的,不容易,不然为何建奴有风吹草动四海都了如指掌?
炮声一起,近千百姓皆因四海而死,如何说辞?
都死了还好,就怕没死绝。
这份因果是说不清楚的,苦哈哈的棒槌们可不会分什么谁是罪魁祸首,谁杀他亲眷他恨谁!
而亲自下手的军兵呢,需知军兵中大多都是辽民出身,心中又会如何想法?似这种事是封锁不住的,传出去是早晚之事。
都在等!
等着赵大少如何抉择!
只等来一句话,“生死有命,因果在我!”
“打!”
三人拿定注意,但却是不能不对手下的军兵有所交待,各自召集排以上军官开会。
大抵就一个意思,落到建奴手里早晚是个死,与其看着他们遭受折磨,莫若给他们来个痛快,难道因为这些人咱们就不打了?
不但要打,而且要狠狠的打,算是给他们报仇。
若是老天爷惩罚,我自担之!
军令状层层下达,谁裹足不前就撤谁的职,军法从事!
一番折腾,已是行将入夜。
那哭声也少了,或者说已经哭死了?
戌时初,夜风似鬼嚎,呜呜咽咽,南关岭篝火点点,几乎同寨外四海军的篝火连成一片。
烤火、就食、或者人倚靠着人打盹。
今夜注定无眠。
人不卸甲,马不卸鞍,都再煎熬。
廖顺悄悄走到自家同僚近前。
“都精神着,炮响立刻集结!”
“班长,今晚要打?”
“废话,不然俺们在这里吃风么?赶快准备,活动活动手脚。”
确保班里每一名同僚都清醒后,这厮从兜中掏出三个烤红薯,还丝丝冒着热气。
“都过来!”
给每人分了一块烤红薯,廖顺小声说道“等冲锋的时候都小心看顾左右,莫要冲散了。”
“班头,某听隔壁连的说建奴的头头是个亲王,是那什么皇胖子的哥哥?”
“嗯!嗯!”
红薯很甜很热乎,廖顺塞的满口,含含糊糊的应着。
“哈?这要是被咱们给逮住,少帅会封个什么官给咱,一个排长?”
廖顺把嘴一撇,很想踹这新兵蛋子一脚,老子还没熬到排长呢,你这是要造反?
轰~忽听得一声炸响。
转瞬之间,四维里都是隆隆炮声。
“集合!”
廖顺一口咽下烤红薯,嘶哑着喉咙叫喊。
两轮火炮过后,廖顺带队集结到位,站立在炮连近佐负责警戒。
轮换下来的两个连队后退几步,东倒西歪的坐在地上,有辅军赶快端出热汤、吃食伺候。
这群活爹是团长的心头肉,惹不起!
刀盾手、长枪手、有时候还兼职掷弹手,这就是廖顺的兵种。
反正哪里最危险哪里有他们就对了,他们就是一道人墙,一柄尖刀,只要他们不倒,这一团人马就是安全的。
无疑,这帮小伙子都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之辈。
这要是在淡水怕是要被人疯抢,可惜,他们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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