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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铳多又如何,还不是待宰的羔羊?
可惜事事不如意,索诺木同四海军如何交手就在眼前,他看的清清楚楚。
火力是吸引了,可长枪手没死几个!
奈何战马收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撞!
骑枪前指,纵马如飞!
“杀!”
......
“固!”
刀盾指挥一声令下,枪纂戳地,枪尖斜指,军阵立时变成一只刺猬,枪尖密密麻麻,寒光闪烁。
"放!"
"放!"
"放!"
来不及换弹的三连火铳手用尽平生最大的气力将手中的轰天雷丢出。
然后……然后就没他们什么事了,身体下蹲,换弹!
"射击!"
上菜不能停!
喂饭要管饱!
四连连长指挥刀下劈,又是一轮铅弹飚飞!
炸裂!
这轰天雷的数量比重骑兵还多,地面在震颤,耳膜在鼓荡,自己人都被震的头颅嗡鸣,眼幕中的一切都在摇晃。
枪声毕,马已至阵前,硝烟弥漫之下,枪头直入战马腹中,血水喷涌,长枪崩碎,战马哀嚎嘶鸣。
完了!
敌军一步未退,一人未逃!
李率泰目眦尽裂,三百骑兵转瞬损失大半,长枪林变成了血肉墙,数名骑兵虽勉强突破枪林,却是战马倾覆,被乱刃分尸。
原本密集的阵型,已是稀稀落落,战马惊魂,骑手晕晕乎乎,浑不知方向乱窜。
四海的长枪手虽有死伤,但阵型未乱。
非但抵住了重骑兵的冲击,此时更起身站立,丈半长枪死命的向前乱戳。
用后世的计量单位,枪长四米半!
对阵之时,需两人合力操持,一人就没办法玩,只这不平衡性就需老大的气力对抗。
偏这重骑兵一旦失了马速,笨拙如龟,马匹转向不灵,骑手手中的骑枪……这玩意是靠惯性杀敌的,可不是骑手的气力,此刻反不如长刀来的爽利。
至于什么个人的勇武,在这般的战阵之前没有丝毫的用处,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就是铁罐子盔甲,枪尖捅不进去。
来不及调转马头的重骑兵纷纷被捅翻落马,眼睁睁看着四海军阵中冲出若干壮汉,抡起枷连往自己身上招呼。
枷连,这玩意可以理解为流星锤,只不过锤杆更长,而锤头则是长条形硬木,外包铁环,上嵌密匝匝铁锥。
历史悠久,专门对付骑兵或者重装步兵。只要击中,即便不能破防,也震的移位,筋骨断裂,呕血连连,这人基本上也就废了。
李率泰回头观瞧,不禁脸色难看,步兵已然冲杀前来,前锋距离自己不足百丈距离。
是回兵还是拼死一搏?
方此时,催命的炮声再次响起。
此时又是另一番景象,陆明远已令直射炮兵自由炮击!这炮对着南关岭猛轰,虽凌乱却是没个尽头。炮击的可不是那座破寨子,而是正在奔袭的步兵。
无解的难题,四海火炮成了李家的梦魇,催命鬼。
噹~噹~噹~
刺耳的锣声响起。
事不可为,李永芳下令撤军!
这寨子不愿意守也必须要守!
“将那些尼堪都压上来!”
所谓尼堪,汉人也!
大抵相当于红毛夷般称呼,总之不是好言语。
步兵回巢,幸存的骑兵也被李率泰带回,李永芳几欲吐血,骑兵幸存寥寥四十余人。
李家的家底没了!
索诺木早已回归本寨,脸色更是难看蒙古勇士,只带回来半数。
真是活见了鬼,接战有没有半刻钟?海狗子的火器怎的如此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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